10 这是邀请?(过渡章)

这是邀请?”

    “嗯。”蔺恒微微偏头,耳根泛上薄红,“不知道王爷肯不肯……”

    “房里那张床,换了么?”舒明远笑着打断,一手捏着蔺恒还放在他衣服上的手。

    蔺恒脸上的神情险些没克制住,咬了咬舌尖,继续做出一副羞涩模样,语气中还带了几分悔恨,“已全部换了,之前……是我的错。”

    舒明远笑起来,拍了拍人手背,“今天天色已晚,又下了场小雪,天黑路滑,我明日再去。”

    “那臣今天,能不能在这里陪王爷?”蔺恒俯身贴近舒明远,说话用的全是气音,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引诱。

    舒明远摁上贴在他耳边的脑袋,脸颊相贴,他能感觉到蔺恒一瞬间的僵硬,而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将头搭在他肩膀上。

    为什么过来了呢,还做出这样一副姿态。是为了谁,颜华吗?还是他自己。

    “那就在这里吧。”

    舒明远听到他的声音,并在心底嘲笑自己,终究是舍不得蔺恒的,就算这个人对自己的亲近别有目的,可只要这个人做出一点点靠近的趋势,他就能将人死死抱在怀里。

    ……

    崔厚端了碗浓黑的药进来,舒明远面前放了个棋盘,他落下一枚黑子,瞥了眼人,“正君呢?”

    “出门了,说是去玄都观。”

    “去哪儿做什么?”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正君临出门前也没说。”崔厚又取了碟点心,“该喝药了。”

    舒明远端起药碗一口闷了,又接过清水漱口,“京中没旁的消息?”

    “没有,不过您让查的,属下去查过,京中没有祝姓官员,不过今年有会试,属下去调了会试中榜者的名单,倒是有一个姓祝的,此人名叫祝玉成,但是中榜之后并未去殿试。”

    “其他的呢?”舒明远和自个儿下棋,一步一步落的很快,黑白子呈现出胶着的局面。此时停了手,捏着黑子思索应该落哪儿。

    崔厚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了两页,念道:“祝玉成,泉城人氏,康和四年十一月进京,和一个姓范的书生一同借住在城西一刘姓农户家里,二月末两人参加会试,根据范书生所言,他二人出了考场后于春雨楼用午膳,有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说是有贵人想见祝玉成,给他们二人清了饭钱就带着祝玉成走了,他一个人吃完饭就回了城西那个小院。之后就未曾见过祝玉成了。哦,范书生家在临水,此前不认识,他二人进京顺路,就结伴而行了,他是这次的二甲十二名,现在在户部做了个八品主事。”

    崔厚翻了一页,见舒明远没什么要问的就继续道:“属下去了春雨楼问了掌柜和小二,说是那天会试结束,人多的很,对于祝、范二人倒是没什么印象,不过约莫在申时一刻,店里没什么人了,二楼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脸色不太好,被另两个人架着走的。小二说瞧着像是张敬之,就是张家的那个小公子,张素之的嫡亲弟弟。不过被架着的那个人他就认不出来了,瞧着眼生。属下又派人问了张府的下人,说是府里这几天没有进生人,倒是张五爷,也就是张敬之从府里搬了出去。”

    “本王听说他是家中幺子,父母很是疼爱,此番出府莫不是要自立门户。”

    “不太像,王爷您也知道,这就是个纨绔子弟,要真是自立门户怕是能被饿死在朱雀大街上。”崔厚回了声,摸了摸下巴,又翻了一页,“这位张五爷是五月份出的府,在城北盘了个小院子,偷偷养了个人。”

    “你去见了?”舒明远手中黑子落盘,却没扭转局势。

    “听人说的,还说是那院子里的人已有了身孕,属下得了张画像。”崔厚想起那张画,板着张脸忍笑,手中的小本子又翻了一页,抽出一张纸,摊开给舒明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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