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解,片刻后又恍然。“夫君?啊……太……太快了……”
骤然激烈的动作让舒明远双臂缠着人脖颈,呻吟声也变得急促婉转,裴修齐俯身咬在人颈边,又一寸寸向上吻舔,含住人薄唇,将唇瓣吸吮的红肿水润。
“明远……”
在接吻的间隙中舒明远用着气音应了声,后穴的刺激连绵不绝,不多时便哆嗦着泄了身,裴修齐又迅速抽送几下,准备抽身退出来的时候,却被舒明远用双腿环着腰勾了回去,裴修齐闷哼一声,精关一松,精液一股股地全射进了肠壁深处。
舒明远发出意味不明的叹息,裴修齐苦笑着去亲他心爱之人的唇,勾出了那只被淫水浸透了的勉铃。“今日清洗费的时间长,明远可别怨我。”
“你不舒服么?”
裴修齐揉在人小腹上,眸中存了几分忧虑,“前两日才去过承恩池,我怕你……”
“怕我怀孕?”舒明远眉尾一扬,“你不想要?”
裴修齐沉默许久,沙哑着嗓子开口,“我想。我并非怕你怀孕,只是你身子接连受损,我担心你。”
“不妨事。”舒明远勾着人手指,想起什么,又狠狠地捏住,“我还没问你,这东西你怎么还……还带了出去!”
他在被人拉上马的时候,就被揉搓着塞了勉铃进去,到了王府他都是被裴修齐抱着进屋的。
“那明远,你这小玩意儿是从何而来呢?”裴修齐不以为意,将人抱着去了偏殿的浴池,“为夫不耻下问,特意带出去问了清楚这是何玩意儿,又如何使用,明远用的可还爽快?”
“……”爽快是爽快的,可是舒明远想起那物在腹中的震颤,不由地抖了一下,软在裴修齐怀里,抬手在人腰间掐了一下,“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