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他接吻,她就必须侧转过头,确实很费脖子。
更何况,这个姿势算是女上加后入的结合,特别方便他的抽插,每一次的顶撞都能让他轻而易举地送进深处。
爽是爽的,但极致的爽有时候也是一种不舒服,就像是一个两升的容器里突然蓄起五升的水,快感在体内积压却无处宣泄,偏偏这男人还借着接吻的由头吞咽下她所有的呻吟。
上下两头都被他堵住,那种舒爽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扩散到每一个毛孔甚至每一根头发丝,彻底侵蚀理智。
所以这次她不让他亲了。
时景深无奈一笑,答应得爽快,“好。”
很快谈欢就知道自己天真了。
新一轮的攻势下,他确实没在亲吻她,依旧不忘给她喂吃的,但湿热的唇却转向了她敏感的耳朵。
亲吻她薄薄的耳骨,舔咬她柔软的耳珠,然后湿热的舌伸进她的耳朵,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频率甚至和他下身的抽插达成一致。
这让谈欢升起一种他从下到上将她顶穿了的错觉,快感直达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