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呼吸,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阴户转而勾着她不盈一握的腰往下一摁,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也狠狠往上一送,粗壮滚烫的大东西一下将她填满。
先前的酥麻空虚倏然消失,她终于爽到了,失控的尖叫从两人缠吻的唇舌溢出,疾风暴雨一般又深又重又快的抽送将她送上极乐。
她泄出的大量淫水在激烈的抽插中被带进带出,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一片狼藉。
此时别说虫鸣了,她耳边所能听到的只有交合的轰鸣,淫靡的水声在露天的秋夜里盖过所有。
头顶的圆月似乎也为他们兴奋,明亮的月光洒下来,为他们的缠绵铺上一层唯美滤镜。
最清冷的炙热,最浪漫的淫靡。
“舒服了么?大小姐。”
他在她又一次高潮前猛然停住,问她。
谈欢咬牙。
她可能不是人,但时景深是真的狗。
“舒、舒服……嗯……快,快给我……”
时景深轻笑一声,阴茎如她所愿往里重重一送,薄软的唇贴着她的嘴角,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又吻了她一次,“宝贝儿,纠正一下,不是我只顾着自己爽……”
他这一次一举顶进了最深处,却没有急着后退,而是抵着那个小口,再不断地狠狠往里施压。大小姐在尖叫中被送上久违的高潮,耳边是那人带着喘息的哑笑,模糊又清晰——
“是怎么让你爽,我比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