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盖掀翻,谈欢觉得自己浑身的筋骨都要被撞散架了。
朦胧中听到男人酥哑的低笑,“嗯,你男人行。”
谈欢:“……”
净会曲解她的意思!
但她是真的快不行了,男人的阴茎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烫,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时景深的大家伙今晚特别激动,以至于哪怕隔着安全套的薄膜,她也能感受到上面盘虬的青筋在突突跳动,能在内壁的褶皱一次次被推平碾压时,勾勒出那东西的轮廓。
主办方到底给的是什么套,她怎么觉得他好像根本就没戴似的,肉贴肉的感觉那么清晰和强烈。
“你……你轻点啊……混唔……混蛋……”
如果快感如水,她几乎快被巨浪一般的潮水溺毙。
她要死了,她真的要死了。
时景深低眸,哪怕帐篷灯晦暗,他也依旧能看清她潮红的小脸,像被他催熟的果实,看着就饱满多汁。
他情不自禁地一口咬下去,啃噬那诱人的唇瓣,大小姐约莫是有些生气,此时牙关紧闭不肯给他入侵。
但这点伎俩又怎么可能真的和他对抗,他一边借着下身的律动搅乱她的呼吸,一边手上也没闲着,抓握住那两团浑圆,一边肆意揉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一边拨弄硬挺的乳尖儿,再稍稍添点力气,一捻一扯——
“哈啊——”
大小姐搅难耐地张嘴呻吟,时景深顺势撬开牙关,粗粝的大舌伸进去搅弄她香软的小舌,唾液在这样的勾缠下大量分泌,又悉数被他卷入口中,汲取,吞咽。
香甜可口,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