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少年半截干净颈项从脏兮兮的衣领里露出来,那白皙细嫩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淤痕彻底爆发出来,紫红交加,肿了。
他并没有把易年扔出去的意思,大概是人太轻了力道也没注意好,总之掼易年出去的力道有些暴力。
这小坏蛋之前也被强奸犯这么扔到过床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又让勾起他的心理阴影。
南怀蹙起眉去瞥易年的神色,却见人迷茫了一阵后,蜜糖瞳又重新亮起来,润润地盯着他看,小脸上也没什么不高兴,甚至隐隐间……还有些兴奋?
不该。
不该一而再再而在皮囊上浪费时间,南怀并起腿,恢复了恩主高高在上的模样:“喝完了?”
易年坐在床上,很乖巧地晃悠着脚:“……没有,但是您似乎不想让我喝了……”
南怀叠放在腿上的手微微一紧:“不是不让你喝。”
“是过量后你会晕过去,不便于我们沟通。”
易年愣了一下:“……过量?”
他刚喊完系统去扫刚刚的牛奶,就见白袍恩主从手边取出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管内里装装着荧黄色的液体,但只有半管。
还有半管去了哪——当白袍恩主从身后再取出一盒牛奶,将针管插进盒身,把剩下的荧光色药液推进了牛奶时,易年瞬间就明白了。
在他肚子里呢。
南怀将药液晃匀,慢条斯理拿出一支吸管插进牛奶盒,殷红的唇瓣含住吸管,将牛奶全数喝干净,才垂眼看易年,音调高而冷漠地冒出三个字——“吐真剂。”
见易年愕然地睁开眼,他唇角勾起一满意的弧度:“好了,现在我们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是谁?”
“来这里的目的。”
“最重要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按你所说,上一辈子,我死了。”
强大的继承者和领导者的气场糅杂在一起瞬间外放,压迫力无异于一座虎头铡,刀铡上上一个叛教者的血还在一滴滴下落。
三连问如锋利的冰刀刮面而来。
易年额角滚了一滴汗。
【我草……】他连心音都不自觉放小了音量。
【……我草统子哥我饿得流虚汗了。】
【你说我是先要口饭吃,还是主啊谢谢您这吐真剂真到位,省得我两心心相印两人却得误会来误会去搞一些没用的勾心斗角……】
【……泻药。】
系统冷不丁冒出两字。
易年:【……不客气?】
【不是谢邀是泻药!】系统提高音量:【主给你的根本不是什么吐真剂,我扫了好几遍才敢确定,泻药!真的是泻药啊!】
易年:【??】
他懵逼了:【不是可他自己也喝了?他特么干嘛又给我喂泻药自己也喝?他渴啦?】
系统:【……年子哥授权我扫一遍你美丽的肉体可以不?】
易年:【朕准了。】
【啊……】
系统很快完成了工作:【年子哥……你胃里有块石头……】
易年:【?】
【??】
【*****】他很快明白过来:【感情这变态之前给我的压根不是饼干!是他妈的石头——!我草我不做他的狗了这个垃圾主……啊……唉……】
他突然开始唉声叹气:【我们主不会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做不起吐真剂吧?所以只能用这种心理暗示来说服我把泻药当吐真剂,还得自己喝增强说服……啊……】
系统弱弱地:【……你也想到那个男人了吗?】
易年:【呃……南子哥他……他……】
系统:【他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