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他粗粝的指腹小心地拂掉易年眼尾的泪:“不要再哭了,你不是好久没吃饭喝水了吗?再哭下去就要脱水了。”
见易年侧过脑袋,乖乖用哭红的眼尾去蹭他指腹,南怀转过头,天眼冰冷地扫向吉多:“虽然我只是一个兽医。但是我记得……恩城应该有不经过批准禁止侮辱继承者尸体的典例。”
吉多下意识拽紧手术刀,声线都有点抖:“我经过……我经过……他本人的同意了……”
吉多第一次产生畏惧的感觉,是当白袍恩主杀开重重守卫,将一身白袍全是染红后,把枪口插进营养缸,森冷抵住他大脑时的那一刻。
那双漆黑的眼睛,枪口冰冷的触感,红袍上的血腥味。
死亡威胁与这些元素联系在一起,刻进了天才大脑的脑沟,让他时时刻刻铭记千万要小心,不要点燃红袍恩主对的杀意。
这个人……这个陌生人……
“……本人?”南怀目光愈发冻结:“你看本人是像同意的样子吗?我猜测,大概只是吉多博士强权对弱势的强权压迫吧?”
呜……
吉多可怜巴巴地,都不敢辩解了。
这个人的眼神怎么和恩主一样恐怖?
太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