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还是点头:“……我会尽量满足你。”
易年:“……我要你,也能感受到疼痛。”
吉多疑惑地蹙起眉:“我……也能感受到疼痛?”
很快,他生出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对哦,为什么他一直没想到呢?
生物意义上,他和实验体是同类,疼痛导致挣扎导致耗材这件事这么困扰,他为什么不把自身作为一个试验品来测试课题?
易年说得对,他真是个笨蛋!
多多博士的绿眼睛亮了起来,他很雀跃地将刀放进托盘:“等等我!!”
过了几秒,那双绿眼睛又很遗憾,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看向易年:“我目前的联觉线只够少部分躯体模拟疼痛信号,分别是四肢、躯干、和头部、你觉得哪个部位比较适合呢?”
易年琢磨了半秒:“……头吧。”
没一会儿,吉多重新拿起手术刀,跃跃欲试:“我准备好了!那我开始咯?”
易年:“我能坐着吗?”
吉多:“当然可以。”
易年抖抖索索地坐起来看了眼腰。
腰上的衣服已经被割了,他脆弱的腰子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变态博士的手术刀下。
易年别开眼睛,沉痛道:“来吧。”
吉多拿着刀,稳稳切出一道伤口。
——有那么一瞬间。
他的世界变成了白茫一片,耳朵里是无穷无尽、潮水似的蜂鸣。耳边的惨叫声像尖针变成的龙卷风,穿刺进他的耳窝,在大脑里不断翻卷。
易年在惨叫。
他不挣扎,只是叫,叫得撕心裂肺,叫得天摇地动,叫得吉多想扯断所有的联觉线,只为从这声波攻击里逃生。
紧接着,耳朵又上传来一道剧痛。
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想咬掉他的耳朵,吉多一整片仿生皮都被撕了下来。
多多博士拿刀的手,第一次出现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