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这次只要恩主,不要别人/H中春药的小甜甜求着恩主疼爱

半透明的布料里漏出薄薄的肉粉色。

    别说手了,就算易年现在踩着男人的头,说来给我舔一舔,也有大把大把的人愿意。

    且就算当着性器硬得粗烫的男人的面,小男妓也依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地自顾自湿裸着玲珑细嫩的身子洗澡。

    但是,小男妓已经从良了。

    他显然没有勾引的意思,坐在男人腿上的坐姿大马金刀毫不扭捏。水一淋下来,就像个小狗崽呼噜噜甩毛,浑身上下粗糙搓搓,在瑟瑟发抖地往南怀怀里偎一偎,沾了点热气后继续专心致志地洗澡,肢体接触除了小屁股再没有越线的了。

    且他也没讲究漂亮。

    烤灯只是粗糙地将刀口愈合,并没有祛疤作用,易年身上刚新添了大大小小九道丑陋的疤,膝关节肘关节到处都是淤青,脖子的掐痕触目惊心,手脚不同程度发肿,早就远远不如刚分身出来时的模样完美。

    但是。

    南怀喉结微动。

    他不得不承认,如果真有人安排这小坏蛋来使美人计诱惑他,那这个计策毋庸置疑会成功。

    就算没有吉多博士的孢子做导火索,他也会硬。

    之前小男妓对恩主显而易见,不不不,不能再这么伤害,应该说……情难自已。

    对,小男妓对恩主情难自已的勾引还没有让欲望攀升到这种地步,如今对着大大方方洗澡的小良民,南怀反而产生了罪恶的情欲。

    这种甜蜜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铁盆里的水积到一半后,易年就洗完了。

    还顺便帮南怀洗了下半身。

    他拧干衣服把身上擦得半干,一身柔白的细肉泛着湿气,就近找了排长凳俯躺下来,斜着眼睛睨南怀:“南怀~~~~~~过来给我搽药~~~~”

    小娇气包雪白漂亮地躺在长凳上,湿透的内裤陷进股缝,臀尖透着两点粉,简直欲盖弥彰,诱得男人更想掰着那白肉咬一口。

    南怀舔了舔犬齿,默不作声地掏了药膏走上前,把凝胶状的药膏挤到手心,顺着软绵绵的脊梁一直到臀窝,一路抹上厚厚的药膏,再向两边推开。

    “嗯~~舒服~~~~”

    浑身的骨头都被男人力道适中的大手揉开揉软了,易年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声音和想象中一样。

    黑瞳开始闪动着变成墨绿、深绿、变为彻底的宝石般的璨绿前,迅速恢复成黑色。

    不能……不准,让别人看到小坏蛋这幅媚态。

    “南怀……唔嗯……南怀……”

    然后在药抹开的三十秒后,易年的呻吟突然变了调。

    清醒的蜜糖瞳变成泛开一片水泽的迷蒙,像承受不住了似的,被涂得油光水亮的背微微躬起,剧烈地颤抖着贴向南怀的掌心。

    除了被按揉着的背部,浑身上下都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痒……我痒……”他难受地哼唧了几声,就翻过身,当着南怀的面挑开内裤,把重新立起来,变得更硬更红的小鸡巴掏出半根,顺着柱身套弄起来。

    那粉玉似的小鸡巴长得和主人一样,漂亮得很,龟头粉头粉脑圆润一小颗,因为突如其来的情欲而涨红到极致,顶端的精孔翕翕张张,难耐地分泌着黏液。

    易年浑身上下像是被火烧过。

    钻心凿骨的痒,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背部尤其,即使贴着冰冷的长凳乱蹭,那种渴望男人的触碰渴望到颤栗的强烈欲望也只是愈演愈烈。

    大脑在沸腾,身上却没剩什么力气,他无力地去拉身边唯一男人的手,湿着眼睛小声祈求:“摸摸我……摸摸……哈啊!”

    他没求两声就惹来了疼爱。

    被男人拉进怀里,扶着腰强行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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