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季白的陷阱

这亏心样子我一看就知道!更何况——”他戳戳点点南怀眉头:“恩主不可能碰我的!”

    南怀又想笑。

    也不知道为什么恩主在这笨蛋心里怎么像个没有感情的神。

    只可惜事实恰恰相反。

    他握住额头上指指点点爪子放进掌心揉搓:“…是,对不起,我骗了你,春药……”想起药膏的来源,他危险地眯起眼:“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我拿错了药。”

    “哦——”易年明显不信:“是吗?”

    叩叩叩叩叩!

    断手急了。

    “来了来了别敲了!”三番五次地催,易年不耐烦地揪揪南怀头发:“既然上了我就要对我负责,恶心博士找我有事我先走……又干嘛?”

    南怀拉住他手腕不放人,神情有点玩味:“……负责?你是第一次吗?”

    言下之意是一个千人骑的男妓居然还让嫖客负责,那谁对被嫖了处男身的可怜嫖客负责?

    易年:“……”

    理论知识极其丰富,实践经验仅此一次,大意了。

    他恼羞成怒地抽回手腕:“你管我是不是第一次!不想负责我就去找恩主负责,我、我我我……讨厌你!走了!”

    语毕就翻身跳下车。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南怀喉中发出一声闷笑。

    他勾着唇角目送小坏蛋腿软脚软地跳到地上,被断手揪住袜角带往吉多实验室方向,直到小坏蛋的身影与篝火前的季白交汇,南怀惫懒感突生。

    他垂下眼,有点意兴阑珊地掏出药膏在手里把玩。

    这管加了料的药……

    也不知道季白太年轻,不小心收了不该收的上贡品。

    还是季白做了恩主钦定的继任者也不放心,想挖出恩主的真实身份,除之而后安。

    根据墨菲定律,最坏的结果是这小坏蛋本来就是季白安排的人,这个药膏,就是一个以攻心为目的,环环相扣的粗糙计谋。

    勾心斗角地活着,真没意思。

    南怀抬起眼,重新看向易年。

    小坏蛋洗得白白净净的,刚被男人疼过,走路有点不自在,但骨子里都透着股媚懒,穿着身不合身的灰衣服就这么走了几步,一排意味明显的视线便落在那小脸蛋和小屁股上。

    他南怀的四角内裤穿在他身上就成了沙滩裤,宽大松垮。两条细白的大腿从裤管露出来,膝盖泛着粉意,大腿根被男人狎玩过的红痕随着步伐半露不露。

    裤管是空落的,唯独屁股部位崩得死紧。两团软臀把内裤撑得满满当当,裆线陷进臀沟,极深极骚一条缝,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有股掰开嗅嗅缝里味道的冲动。

    小漂亮一路过围着篝火排的长队,几道大咧咧的淫邪视线将他浑身舔了几遍,还有几个幸存者和身后的人比划起不干净的手势。

    这种世道下,这种姿色的弱者就是天生娼妓。如果有强者庇护的话,也许会好一点。

    想起易年用疲弱的继承和黑袍军交缠拼斗时的模样,南怀叹了口气。

    就算这小坏蛋真是来骗他的,又怎么样呢?

    他被骗了多少次,至少这次被骗时……还难得有点高兴。

    思及此,南怀准备负起责任,再抬眼想看易年的神情。

    如果又是那种皱着小鼻子,好可怜好委屈,好似急需被男人保护离开环伺的野兽的小模样,他就……冷的。

    易年的神色是冷的。

    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不是惯常的骄矜小笨蛋的神情,而是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事,无辜明亮的蜜糖瞳有些晦暗,显得很深沉。

    ……这小坏蛋在想什么?

    南怀有点好奇。

    可惜天眼看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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