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别的男人的耳朵上,甜蜜的小嘴对着别的男人吐出献忠誓言。
虽然南怀并不想,可季白耳朵上的泪滴耳坠是他亲手赠予。
作为天眼的分支和管理化形,那音调清甜的小嗓子冒出的字与句就像贴在天眼真正的主人耳边,一清二楚。
“恩主,我愿意为您献上我的一切。”
“有需要的话,请尽情使用我吧。”
南怀有理有据相信,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且实在不舍得玷污最敬爱的恩主,这浪荡成性的小男妓八成会忍不住在“恩主”脸侧留下一个湿吻,才愿意离开。
虽然没留下吻,但是那只十分钟前还被他把玩的手依然勾勾绕绕地在季白白袍上划了几道,才恋恋不舍地跟上断手和猫主。
就算已经走出十米远,那多情的蜜糖瞳依然频频回眸,留恋地勾勒着“恩主”的轮廓。
南怀反应了很久,才慢慢反应过来。
无论真假恩主谁抱了小坏蛋,小坏蛋都打算以此为借口去攀附恩主。
至于所谓揭穿他的伪装让他负责……不过是小坏蛋觉得他不够强,就随便套了个话,轻松拿到他的把柄后,便干脆……干脆……唔。
这个经历前所未有,南怀有点艰涩地思索出了答案。
他……
好像是被拿来当备胎了。
且,如果不是因为易年弄错真正的恩主,行径被天眼捉得一览无余,这个脚踏两条船的操作大概率会成功。
看着那一走一晃的白嫩小屁股,南怀磨了磨犬齿。
……
这厢,易年取实验室的路艰难险阻颇多。
先是顾涵。
顾涵行动速度极其缓慢,堪称龟速,所以很不幸地,离实验室还有十米距离时,被两个不速之客挡住了道。
“白兵——”
女人娇声喊着蘑菇实验室门口的高大特警。
强奸犯反派,肯特。因为士兵出身又常穿白色特警服,恩城人最开始叫他白衣大兵,后面就简化为了白兵。
——但是。
易年清晰记得,肯特应该叫黑兵。
因为肯特在穿上特属于恩主信仰颜色的白色特警服前,就应该已经死了。
简单来说,剧情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人物卡静静在易年脑海浮动,并没有因为他发现的这个巨大差错产生任何变化。
【天呐,脑脑好痛。】易年抱住脑袋,无声哀嚎:【到底发生甚么事了!南子哥到底是谁!这三反派怎么不仅没死,还加入了白袍军!统子哥救命啊!】
系统无能为力:【我给你呼呼过热的CPU?】
易年:【……谢谢统子哥,你对我真好,不像那些男人都是道德垃圾。】
系统琢磨了一会儿,总觉得易年在骂自己品质垃圾。
他想了想,还是先给易年呼起过热的大脑。
黑袍军清洗结束,白兵身上白色特警战服彻底染红,化为红兵。他戴着头盔站在实验室门口,正专心致志地用布抹油擦枪,在擦到倍镜时,被女人暧昧地拉住了手。
女人高挑纤细,身材不是特别好,但在末世里绝对算得上尤物。
她衣衫褴褛,饱满的胸脯和臀部若隐若现,一双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盯着肯特,手指在枪管上下划,像是在玩弄男人的性器。
“我听说——”女人贴到肯特胸口,声音暧昧旖旎:“只要是女人的请求,你都不会拒绝?”言语间,她的手指绕过枪管,一把抓住肯特的裆部。
肯特就站在吉多实验室的门口,头盔带有过滤效果的防毒面罩被摘了下来,是以他也会受到那个色色孢子的影响。
如果现在有红外线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