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神游物外的样子。
“啪！”
楚越在程乾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印上一个明显的手印。
程乾终于回神，困惑的看着楚越：“阿越？”
是阿越说了什么自己没听到吗？
不然怎么这么生气？
楚越把程乾重新放到洗手台上，肩背靠着后边的镜子，腾出一只手来捏住程乾的下巴：
“想什么呢？”
每次提及这个问题，楚越都是带着怒气的，尽管他自己不愿承认，他心里也清楚，他不喜欢程乾明明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却一颗心都飞到别处的模样。
简直和上辈子的自己一模一样。
这么一想，楚越怒火更盛，逼问的声音都带了两份咬牙切齿的意味。
“跟我说说，想什么呢？嗯？”
程乾回过神来，看着眼中怒火炽烈的楚越下意识抖了一下，手却比脑子快，先一步伸手捧上楚越的脸：“我错了，别生气了。”
楚越嗤笑一声：“别转移话题，以为讨好我就能饶了你？做梦！”
程乾摇摇头。
他终于意识到楚越生气的根源在哪里，即使身上还疼得不得了，心里却悄悄漫上一股甜蜜，连带着让他嘴角都带上了笑：“没有转移话题，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别生气，生气伤身。”
楚越板着脸不说话。
程乾低低叹息一声，伸手勾着楚越后颈把楚越拉过来自己近前，唇畔贴到楚越的耳廓，声音带着炽热的气流一同传递到楚越脑海：
“我在想你啊。”
楚越不知怎么就忽然软了心，差点想放过程乾一马，然后就听到后半句：
“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浴室怎么还这么点东西？”
楚越的脸瞬间冷下来。
他心说你何必明知故问，一边手温柔的捏上程乾的脸颊，语气却冷的能结冰一样：“不想活了趁早说，我给你找个地方扔过去，省得我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把你捏死。”
顶着楚越越发冰冷的目光，程乾反而笑出来了。
他笑的十分灿烂，哪怕楚越表情越来越吓人也没停下。在楚越忍不住伸手再次掐上他脖子的时候，程乾靠在镜子上，眉眼弯弯的抱住楚越手臂：
“阿越，你还喜欢我对不对？”
楚越下意识皱眉：“我喜欢狗都不喜欢你！”
程乾也不生气，依旧兀自笑的开心：“那我当你的狗好不好，你只要喜欢我就好了。”
楚越的手一点点收紧，程乾渐渐喘不上气，脸色越发不好看，却还是笑嘻嘻的模样。
他的手虚虚搭在楚越手腕上，直到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才轻轻捏了捏。
楚越骤然收手。
“咳咳咳……”头晕眼花，又咳的撕心裂肺，眼前被生理性泪水糊成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低头擦眼睛，没看见楚越此刻的眼神有多茫然。
‘我真的还喜欢他吗？’楚越看着手腕这么问自己。
答案显而易见。
如果不喜欢，他怎么会这么报复程乾呢？
他明明报复的一点都不开心。
视线落在程乾头顶，程乾还在撕心裂肺的咳嗽着，白皙的脖颈即使从侧面也能看出来青紫的指痕。
还有身上，各处都是他留下的青紫痕迹 ，肩膀上一个小小的圆形疤点在白皙的皮肤上都看的格外分明。
不高兴。
楚越自己也说不明白，总之就是很不高兴，是那种就算拿东西把程乾抽一顿都没用的憋闷。
他又把程乾掀翻过去，从洗手台上拽下来按到地上，让程乾跪趴在马桶盖上，然后一言不发的狠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