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还是躺回了床上。
他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没想到很快就觉得困倦了,再一睁眼,已经是傍晚时间了。
程乾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了,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见他睁眼还冲他笑了一下。
窗外金红色的光落在程乾脸上,映得程乾此刻的笑容都灿烂了几分,楚越重生以来已经许久没有睡过这么好了,看着程乾的脸一时还有些恍惚。
但他很快就从那个记不清的梦境中脱离出来,看着程乾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不知是程乾太好看还是什么,楚越发现自己居然起反应了。
在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问题上纠结了半秒,楚越掀了被子把程乾按在床上。
程乾目光一扫就明白了,乖顺的摊开四肢,分开腿让楚越能方便动作,下一刻就被狠狠贯穿。
未愈的伤口叫嚣着喊疼,程乾白着脸抿紧唇,腿圈在楚越腰上,还努力抬臀让楚越能进的更深。
於紫的臀肉在挤压和撞击中越发生疼,高高肿起的穴口每次被进出都是撕裂的剧痛,程乾控制不住的发抖,痛呼声却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楚越附身去看程乾,手指抿过程乾的鬓角,那里已经被冷汗和生理性眼泪浸湿了。
痛楚让程乾喘息都有些困难,眼神倒还清明,乖乖躺着看着楚越的一举一动。
这种乖顺的态度和刚才的一场好梦都取悦了楚越,他动作温和了一点,指尖揉捻着程乾的乳尖让程乾好过一点。
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柔衬着之前的残酷依旧让程乾开心不已,明知道这只是楚越心血来潮随手施舍的一点,仍目光灼灼的看着楚越并对楚越笑了一下。
这个笑脸干净纯粹,没有楚越记忆中的高傲和不可一世,也没有记忆中的锋芒毕露,温软单纯的不像程乾。
程乾何曾有过这么柔弱又狼狈的时候?
他忍不住想更恶劣一点,把程乾脸上的伪装戳破,好露出那个熟悉的模样。
“你现在装的这样给谁看?还以为我会心软饶了你?”
楚越嘲讽程乾,眼睛却在阴影里盯着程乾的眼睛不放,试图从中找到任何一点证明他猜想的证据。
程乾眼里的光一下就黯淡下去了。
按说这是程乾意料之中的,可楚越真的这么说了他又觉得难过。
嘴角的笑一点点收起来,程乾苦涩的摇了摇头:“没有。”往常能和别家老狐狸唇枪舌战不落下风的唇舌此刻却根本说不出合适的话。
楚越盯着程乾的眼睛,没在里边找到他想看的东西,却也不想就这么放过程乾。
他又重申了一遍:“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程乾摇摇头没有说话,手臂圈着楚越的脖子闭上眼睛,无声的摆出一副任凭楚越处置的姿态。
“怎么?放弃挣扎了?”楚越刺激他。
程乾不理。
楚越把他手臂拿下去,把程乾整个人翻了个面跪趴在床上,然后并拢程乾的双腿插了进去。
阳具在腿间磨蹭,不断磨过肿胀疼痛的穴口,偶尔还能和程乾的阳具碰一碰,却如同隔靴搔痒,痛不到顶,爽也不够,竟比之前还要折磨。
程乾难耐的喘了口气,被楚越磨蹭的动作激起了情欲,可又完全解决不了,阳具随着一下下晃动蹭过床单,但这点根本不够。
他忍不住想自己解决,手刚摸上阳具就被楚越打掉:“我许你碰了吗?”
程乾摇头,默默收回手,然后当真一直没碰。
楚越看着满意,做完终于赏程乾一个痛快,微凉的手指摸上程乾的阳具,指尖扣弄阳具顶端的小孔,没几分钟就被射了一手的白浊。
他慢条斯理的把浊液擦到程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