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缭绕在两人周围,程乾脸色苍白如纸,抓着茶几边缘的手指紧到微微泛白。
楚越看出程乾的害怕,可他本就是故意欺负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不仅不可能听他的求饶,还要更变本加厉。
周围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楚越四下看了一圈,从手腕上解下一条手表。
手表是楚越去年买的,价格不贵,但走时不算很准了,但防水。
楚越退出来,把手表卷一卷就塞进程乾后穴里,然后继续狠顶。
手表被顶进深处,沿途刮蹭着肠壁,刮的程乾又疼又爽,声音都变了一个调,跪趴在茶几上不住的挣动。
他不知道楚越放了什么东西进去,却能感觉到那东西尖锐的棱角,在肠壁划过的痛楚几乎要划破肠壁一样。
肌肉在恐慌下迅速紧绷,后穴和腿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拼命推拒着楚越的进入。
但这样的推拒不仅没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让楚越更爽,收紧的穴肉绞缠着阳具,丰沛的肠液润滑,肠壁像软润的肉套子一样包裹和服侍阳具,爽得楚越越发难以把持。
楚越加大了进出的力度,阳具在紧致的后穴中艰难跋涉,冲进最深处的时候爽的呼了一口气。
那块被程乾极力拒绝的手表也随着阳具一同进入深处,并在之后的过程中被一下下撞击到更深入的地方。
程乾哭出尖锐的泣音,腿软的几乎跪不住,手上早就没有力气抓着茶几,湿滑的掌心在茶几上留下明显而凌乱的痕迹。
“阿越……呜……”
哽咽的声音传进楚越耳中,让楚越惊觉自己到底有多过分。
楚越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下一刻忽然越发激烈起来。
动作慢了些,却又重又狠,阳具每次都退出到穴口位置,然后又重重撞到深处,胯骨在臀肉上拍出清脆的响声,臀肉和穴口痛到几乎麻木的地步。
这样的程度楚越尤嫌不够,伸手摸到程乾身下撸动,然后在程乾硬起来的时候下手一掐。
力道不算重,但足以浇灭程乾的欲火。
在程乾近乎崩溃的哭声里,楚越伸手把人捞起来抱着站起身,一路上边走边艹到厨房,然后再次退出来,拿着刚揪下来的葡萄一颗一颗塞进程乾后穴,直到塞不下,再用阳具挤爆推进深处。
葡萄汁液顺着两股流下来,葡萄籽留在后穴里,果肉和果皮在激烈的进出中被捣烂成黏糊糊的模样,楚越又重复之前的动作,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彻底塞不进去为止。
最后楚越把程乾压在厨房的台面上射出来,还堵在后穴不肯退出,精液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将程乾小腹都撑得鼓起来。
随着楚越几下按揉小腹的动作,程乾彻底崩溃了,趴在台面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