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毛巾将程乾双手捆到水管上。
程乾在马桶盖上跪着,这个姿势就只能高高抬起屁股才能勉强呆着,无形中就方便了楚越的动作。
楚越可以不需要管其他,只专心掐着程乾的腰狠做,红着眼睛撞得程乾摇摇晃晃,在剧痛中眼前发黑几乎要被艹得晕厥过去。
湿软肿痛的穴口向外嘟起,在阳具进入时也跟着被卷入,阳具退出时又一起向外翻卷着露出嫣红的嫩肉。
楚越光是看着就觉得欲望越发激烈,手指不受控制的把程乾的臀肉掐出明显的指痕,程乾之前被抽打出的伤仍旧没好,臀肉上四处遍布青紫肿胀的於痕。
那些痕迹经过几天的发展愈合,消去了某些较轻的伤痕,不再显得那么狰狞,只是触碰间依旧疼痛。
楚越本该心软的,却在看着这些痕迹时想:其实也挺好看的。
就是少了点。
巴掌毫无征兆的挥落下来,抽打出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只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程乾臀瓣上仅存的好肉抽到红肿,楚越的掌心也一同反噬得有些发红。
楚越只思考了一秒,就倒提起一只拖鞋,然后继续重复无止境的啪啪声。
拖鞋的伤害终究有限,比不上沉重的皮带,让程乾稍稍松了口气,但楚越的下一个举动,直接逼出程乾崩溃的哭叫。
楚越稍稍退后一些,把阳具挤进程乾腿缝,然后将拖鞋重重抽打在已经不堪承受的穴口。
程乾快要疯了,即使理智告诉自己忍耐,本能依旧让程乾开始痛苦的挣扎。
尖锐的哭叫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眼泪鼻涕狼狈的糊了满脸,炸开的痛楚让程乾无法分辨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来求饶,又或者根本连一点声音都叫不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程乾感觉身后的抽打停下了,楚越握着在腿根磨蹭过依旧硬挺的阳具重新将后穴贯穿。
被频繁折腾的后穴已经没有原本那么紧致了,即使肠肉因为痛苦本能推拒,微弱的反抗也不过是将阳具簇拥的更缠绵了一点。
楚越有种自己在艹一汪水的错觉,阳具进出的触感太过绵软温柔,让楚越一次比一次陷入的深。
上次射进去的精液随着一次次进出被逐渐带出来,湿软的穴口红白掺杂,在狰狞阳具的衬托下越发显得无害起来,楚越情不自禁的伸手在穴口揉按两下,拇指陷进去一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