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变得委屈和难堪。
他克制再三还是哑声道:
“楚越,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能这么羞辱我。”
‘嘶,这信息量好大……’
陈医生心里吐槽,一边赶紧说话:“我可是正经的肛肠科医生,要不是工作职责所在,让我看我都不乐意看。”
他满脸嫌弃,气氛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缓和下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忽视了他,对视间火花四溅。
楚越对着程乾一脸屈辱的表情就觉得烦躁,听着程乾说这是在羞辱他就更恼火,“这就是羞辱了?你以前这么侮辱我的时候还少了吗?”
冲口而出的一句话让整个房子都瞬间安静下来了。
程乾呆怔的看着楚越,眼中除了残存的屈辱还有新增的茫然无措。
楚越说完也愣住了,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下意识偏过头看向一边。
作为旁观者的陈医生在一边瑟瑟发抖:‘这是我该听的吗?’
他看着两个人对峙的气势,夹在中间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算被突然冒出来的什么打手暗卫灭口都一点不违和。
僵持一会儿,程乾先低头了。
“阿越,我错了。”
手在身侧紧紧的握成拳,程乾竭力克制自己忍耐,才能平和的说出认错。
楚越所说的受到的羞辱是他从来不知道的,但明显一直刺一样扎在楚越心里。
“可是我还是不能答应。”
就算这是楚越的意愿,他也不愿意答应,他本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不干净了,楚越就更有理由不要他了。
程乾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
他什么都没有,不能再没有楚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