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精液和药膏后,程乾的后穴显得越发靡艳红肿到通透,如同绽开的水晶花微微张着一点小口。
不用落下楚越都能想到继续抽打下去会变成什么样:
那个小口一定会先是变得越来越肿胀,直到肿到难以形容的程度,然后就在抽打中逐渐残破,最后变成血肉模糊的模样。
还有程乾的反应:即使开始的时候咬着牙不肯出声,后边面对巨大的痛苦也一定会承受不了,发出痛苦崩溃的哭叫。
楚越发现自己想到那个画面,竟然再次硬起来了。
他不想承认那个喜欢看见程乾痛苦模样的人是自己,但那确实是他。
许是他站的时间太久,程乾都忍不住回头来看他怎么还没有动手。
楚越抿紧唇,微微扬起手里的皮带,准备等下下手轻点,总不能真的把程乾打坏了。
皮带还没落下,楚越听见程乾说:“先做好不好,做完了随便你打。”
楚越稍微一犹豫,程乾就已经转回来抽走了皮带,并伸手摸上楚越的阳具。
一股羞恼瞬间涌上心头。
“程总就这么欠艹吗?”
楚越说不清自己心头突然上涌的愤怒是因为什么,既然程乾都这么求他了,他总该满足一下不是吗?
楚越这么想着,将程乾掐着腰架到前段时间刚买的洗衣机上,阳具重重捅了进去。
程乾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从后穴那里重重打了一拳,从后穴到小腹无一处不疼,直接撞的他眼前一黑。
不用楚越怎么动作,层层的冷汗已经大片大片的开始往出冒,转眼整个人就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即使他尽力忍耐,楚越依然在程乾脸上看见扭曲的痛苦,含糊低弱的痛哼在狭小的浴室里无限放大。
楚越在程乾这极致的痛苦中感受到无限的愉悦。
他知道不应该,但却控制不住的想看见更多,以往那些隐约的情绪不知为何忽然无限放大,程乾的模样越是痛苦隐忍,他就越觉得畅快。
楚越渐渐失去理智一样按着程乾猛力冲撞,洗衣机都被楚越的动作撞得摇摇晃晃。
程乾就在这摇晃中背靠墙壁发出控制不住的呜咽声,湿滑的手根本握不住光滑的洗衣机塑料外壳,连身体如果不是被楚越架着,可能都会从洗衣机上直接滑落下去。
汗水和眼泪几乎遮盖了程乾的视线,但程乾依然透过模糊的雾气,看见楚越脸上诡异的满足和愉悦表情。
‘成了。’
程乾松口气,嘴角在扭曲中隐约上扬,扶着洗衣机的手悄悄张开手指,夹在指缝中的一点白色药粉迅速落到地上,随着满地水流融化进入下水道。
作为曾经的大佬,不管他关不关注,总归是有些古怪的人脉和消息渠道的,这个药粉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药粉没什么过分的作用,最大的作用不过是方法人的情绪。
对别人来说或许可有可无,但对程乾来说,他想改变和楚越之间的现状,这个药粉就至关重要。
他可以承受楚越任何好的坏的情绪,可以被楚越做任何事都毫不反抗,但前提是楚越的心在他这儿。
程乾知道自己卑鄙,但这是他能达成目的,代价最小的方式。
程乾计划了好几天,真正实行前忐忑不安了很久,担心楚越心里没有自己,还担心自己撑不住半路就晕过去,但好在最后他赌赢了。
他如愿放大了楚越心里最阴暗扭曲的欲望,也如愿撑到现在还意识清醒,虽然痛苦更强烈,还可能留下无法恢复的伤,但对程乾来说,这都是值得的。
药效很强,程乾估算着足够楚越再来两次,就放心把注意力放到如何坚持下去。
时间好像停止流逝,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