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快感远比痛感多，程乾即使求饶也只是哭着让楚越快点慢点，楚越一时竟没有发现。
甚至，肿起的后穴操弄起来越发绵软，将阳具层层包裹的紧致感觉让楚越欲罢不能。
濒临顶点的时候，楚越正想一口气做到最后，一股尿意忽然下涌。
楚越抽了一口凉气，如果射出来，他不保证自己能不能忍住尿意，纠结了一秒，他把程乾抱起来推在洗手台上，准备先把生理需要解决一下。
“阿越？”
后穴里的火热突然撤走，微凉的空气灌入，疑惑的拉着楚越，用眼神询问为什么不继续了。
楚越忍得脸色不好看，一边避开程乾的纠缠一边打开马桶盖子，对着马桶却怎么都尿不出来。
欲望无法解脱，汹涌的尿意又泄不掉，楚越眼睛都逼红了一度。
程乾同样被欲望折磨的脑子忽然灵光了一下，明白过来楚越想要什么，拉着和马桶较劲儿的楚越回来：“阿越，你可以都射进来，我可以的。”
烦躁到失去理智的楚越来不及想程乾为什么会愿意这么做，急吼吼的抱起程乾操进去，在几次快速的冲刺以后，将精液和尿液一同射进程乾后穴。
“呜……”
程乾哽咽一声，被楚越紧紧按在怀里，感受肚子被古怪的液体一点点撑成圆球模样，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楚越弄得脏污狼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被当成人肉马桶的感觉，但这个人是楚越，就算不喜欢，程乾也愿意忍下去。
终于得到释放的楚越理智回来了，想到自己做了什么，抱着程乾的手一顿。
他想赶紧退出来，但程乾呜咽着拒绝，手依然紧紧的抱着楚越，一直到楚越彻底结束才放开手。
楚越抱着程乾重新放到马桶上，退出来让乱七八糟的液体都泄出来，看着程乾欲言又止。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为了羞辱程乾，故意在程乾后穴里尿出来，让程乾直接被羞辱的哭出来，现在怎么就……
楚越的表情太复杂，程乾不用问都能猜到楚越想什么，摸着已经重新消下去的肚子，顶着微微有点发白的脸朝楚越笑：“阿越，你舒服吗？”
楚越犹豫。
他确实挺舒服的，两种体液一起射出来的感觉爽到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是单纯哪一种都没有的快感。
但毕竟不是常规的做爱方法，程乾也很抗拒……
楚越的迟疑给了程乾答案。
程乾忍着内心的不适朝楚越笑：“阿越喜欢就好，我什么都可以。”
趁着此时气氛正好，程乾环住楚越的腰，靠在楚越胸口：“阿越，我只求阿越不要扔下我……我……”
心里转着千言万语，程乾却只能说出一句干巴巴的请求，最后抬头哀求的看着楚越，“阿越，我什么都可以，你不要扔下我。”
这种献祭一样的眼神打动了楚越。
“好，我不扔下你，只要你听话。”
楚越的感情不想说那最后一句，冷冰冰的像个交易，但理智控制下，他还是说了。
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程乾上辈子那么对他，回头又这么不顾一切的要和他在一起。
明明就算重生了，程乾也还是那个大佬，就算现在不是，有前世的经验再崛起也很容易。
而他，重生一次也还是比不过程乾的权势，之所以能那么对程乾完全是仗着程乾爱他。
楚越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程乾沉默半晌，声音很轻，几乎一不注意就要飘走一样：“阿越，别问了好不好？”
如果不是浴室太空，他们距离的又近，楚越几乎要听不见程乾这句话。
楚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