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学这些花花草草?”
方姑娘比她还大一些,一点不愁婚事的样子,且丝毫不在意规矩或者其它。
方书音宝贝似的把那些叶子收回,随口答:“学那些贤德妇功哼哼唧唧有什么用?这天地间,处处是美景,处处是学问,比内宅那点子事有趣多了!”
莒绣细想之下,竟觉得十分有道理,嫁人就真能过得好吗?倘若人生都由着自己来,那方姑娘的选择,不正是逍遥自在?
“有道理。”
方书音听出她话里的羡慕,收了笑道:“我父亲疼我,事事随我心意。可我娘想不通,天天愁我婚事,眼都快哭瞎了。父亲就将我送来,可待在这,又轮到我想哭了!”
“这话怎么说?”
方姑娘这性子,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
方书音摆摆手道:“房棉缠着我,就是想让我嫁她家去,呸!”
莒绣又生一道不解,这婚事,哪有姑娘家对姑娘家提的?
方书音耐心解释道:“房家这些年,越发不像样子。今儿来的几个,全是庶出。房棉更差,她爹庶出,她娘又是外头纳回来的,名声上有些不好。她那同母兄长,一无是处,还只想娶个体面的老婆。房家仗势欺人,跑到我家去提亲,我爹可不怕,一口回绝了,他们便缠上了我!我跟你说,房家没一个好的,全是池塘里的莲藕,心眼特别多。你可得小心了,你那妹妹也是。”
这样说皇后娘家人,好吗?
莒绣很想提醒一下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方书音瞧见她一脸为难,窃笑道:“别怕,她家也就那样了。房皇后死了十几年,房家人还忙着上蹿下跳,家道败落,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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