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里,正好补的佟姑娘那位置。
如今大家都知道她是郡主外家的表妹,交好的人便多了起来。
三月十九,出嫁的大姑娘生辰,三月十八这日请安时,老太太就交代了:明日不上学,都跟着去杨家赴宴。
这是正经出门的大日子,冬儿都忍不住催莒绣好好打扮一番,话里话外是“没准有什么机缘”。
莒绣有自知之明,仍照往常一样,只听冬儿说这样太不合规矩,才将银丁香换成了金丁香,发髻上插了那对鎏金簪花。
冬儿仍不死心,又磨得她用上口脂,点了樱唇。
莒绣身上穿的,是当初二奶奶那送来的鹅黄衣裙,乍一打扮,添了三分颜色。
人到了老太太院里,这位昨儿的好脸色竟散了个干净,垮脸点名留下了几位,只带了六姑娘、八姑娘、范姑娘一块去。
美绣差点没掩住不乐意,莒绣却松了口气。
不去赴宴的姑娘,老太太也没让闲着,吩咐照旧去学里。
因还听了她一番训,时候不早了,姑娘们只能匆匆用个早膳,就这样穿戴往学里去。
韦鸿停入学堂愣了一瞬,但随即恢复了往日神态,照旧刻板地讲绘画。
莒绣今日无心听课,一直琢磨着怎么还钱。那五张银票,她拣了三张出来,逢单日子就揣在身上,想找个机会归还,可总是犹犹豫豫,没找准好时机。
到了今日,再拖不得了!
大姑娘生辰,韦先生做堂弟的,也得备礼送过去吧。那边是什么侍郎府上,听起来就了不得的样子。韦先生这礼,只怕还不能备薄了,可不就急需用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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