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懒得费心思,日日都戴着身上这两样,也不至于隔了几日才发现。这事有丫头指认,再是她胆子大,盗窃不知遮掩,还敢将赃物戴出去,甚至还戴着它主动来和自己打招呼。
简直是匪夷所思。
莒绣宁可戴木钗,也不爱鎏金首饰充门面。若不是那日冬儿再三提醒,她根本不会取出来戴。至于那金丁香,虽值几个钱,但单戴了它去混银饰,不伦不类。
因此莒绣不在意丢了这两样,也不打算声张。她想着:我戴在先,她戴在后,别人细心些,迟早要发现,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我闹开了,彼此都不自在,郡主面上无光,只怕要恼羞成怒,何苦得罪了人?倒不如先吃了这暗亏,看她们如何处置。
她不打算折腾,美绣回去却越想越不对劲,待两人都在外间用饭时,她问:“你就戴了那回,再没见过你用,是不是她偷拿了你的?”
她这音量不小,莒绣恐外边人听见,忙道:“是我忘记说了,她和我们同住一个院子难得,我送她当见面礼了。”
美绣狐疑,明明见面礼给的是荷包帕子那些,张莒绣穷鬼一个,怎么舍得把唯一沾金的头饰送别人?
“不对呀,大姑娘生辰那天我还见你……”
“我后来送的,她也回了我一块料子。”
美绣信了,撅嘴道:“那方才又不说,害我一直盯着这事伤脑筋。”
“我一时恍了神,给忘了。”
美绣仍不满,不耐道:“这样的事也给忘了,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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