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厉害的,王府是极重规矩的。
范雅庭脸色便有些不好,将一双精心打理过的柔荑,掩进了袖中。
郡主突然道:“嫂子,离开宴还早。不是说国公夫人也要来,不如让她们下去坐坐,我陪你去迎客。”
王妃略点头,她身侧大丫鬟便领着姑娘们去园子里。
莒绣拉住美绣,佯装被廊角那一簇兰草迷住了,围着它仔仔细细地看。
两人耳朵留神听着,可惜王妃的院子和园子已经离了好几重院落,王府人多话杂,听不分明,只听得到守园子的两位妈妈嘀咕说闲话。
“郡主得楚王疼爱,咱们王妃和郡主好,往后就有好处了。”
“你还真信呀?”
“这话怎么说?”
“这位是个人精,成日介说那位多疼她,那你可听过两家人同席?”
“她这样的,还敢编瞎话吗?啧啧,那咱们王妃干嘛还对她客客气气的?”
“圣上重情,秦王被赶出去那么多年,难免对她有些怜惜。况且那府里虽然一塌糊涂,总还有个得宠的娘娘在宫里。待她好,总有些好处得的。”
“也是。”
莒绣美绣换了一处观花,心里想着王妃只怕也没她看起来那么能干。四处有客,婆子们还敢这样大胆揣测主子们的事,自然是管家不严。
园子虽大,今儿来的人也多,走到哪都有人,都是些陌生面孔。高门的姑娘们是彼此相熟的,乍见了不起眼的她们,自然没有结识的必要,了不得彼此笑笑而过。
这可不比韦府那小家子气的宴。雕梁画栋,奇花异草,漆案雕椅,各色名贵瓷碟,金银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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