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边,韦鸿停候在一旁,等着姑娘们走过了,再默默地守在最后。
四姑娘像被猫挠了一样,压不下好奇,忍不住往后边瞧,又对上了往常木头一样的堂哥光明磊落的目光。
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莒绣心里琢磨着为何方才他那样说,又为何不分开行动,一个先下山通知婆子们上来抬人,竹小姐就不用负伤而行。但随即她就打消了这念头,先生未必没想到这个,只怕是女眷……没一个值得信任、托付。
下山比上山容易,但对一个受了伤的人来说却难。莒绣见臂弯愈发沉重,便道:“美绣,你到那边扶一扶。”
美绣乖得不得了,立刻过去了。
三人并行虽然挤了些,但两人合力架着竹小姐,走动快了许多。
韦鸿停落在最后,看得却最远,突然道:“歇歇吧,有婶子们上来了。”
果然,几人停步缓了口气,山道弯处走过来几个穿着短衫粗裙的妇人。其中一个,一见她们就惊呼:“阿竹,你怎样了?”
莒绣忙道:“婶子来得正好,方才听说两位爷和歹人缠斗,竹妹妹年纪小,吓着了,您快过来陪着她。”
竹小姐的母亲靠过来,后边两个盯着她们一行人左看右看。
美绣迷迷糊糊猜到点什么,松开手,走到四姑娘受伤那一侧,紧紧地挨着她。
原来四姑娘一直捂着,是这个意思。
竹小姐看了母亲一眼,眨落一行泪。母女连心,她母亲自然明白这不单单是受了“惊吓”,忙撇过头轻揽了女儿的腰,不让人看见脸上的痛心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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