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走了。她们也顾不上这些,这事……难杀这个尾,老郡王要是……或康复了,都要记恨的。另有一事,大少爷把他上峰给举告了,上峰没事,他被停职查办。二少爷欠了赌场八千两银子,跑了。眼下里边乱成了一锅粥。”
莒绣心想方才他是骑马来的,动静大,只怕早被人瞧见了,干脆坦荡道:“那就好,我才想着去东府求代大奶奶,正巧遇见了韦先生。只怕他来这,也是为这些事。”
美绣喜道:“原来真是他呀,那马生得可真俊!啊呀,这些破事,可别牵扯到他才好。”
桑毓琇许是想起了什么,脸上也落寞了。
莒绣忙哄道:“外边的事,有三老爷他们谋划,我们清静些,不给他们惹麻烦就是帮忙了。今日怕是走不成了,东西也没收拾,马车也没雇。”
桑毓琇摇头道:“你们是明日。”
那她就是今日了。
莒绣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问道:“他们要送姐姐……去哪?”
桑毓琇回神,笑道:“你且安心,我是名册上的人,断不至于现下胡乱用了。这是怕有些事牵累到了我身上,将来落个污点。”
莒绣松了口气,忙道:“愿姐姐一切安好。”
她想了想,又道:“姐姐人好心好,比我们珍贵,我盼着姐姐能过得好,实实在在的好。姐姐不要随意就……认了命。”
桑毓琇笑道:“我的命早就丢了,如今这些都是捡来的。能认识你……们,是白挣来的欢愉,哪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看着莒绣,又笑一次,眨眼,再道:“你放心,我只为值得的事作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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