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帮忙。
二奶奶却挥开了她,脚下趔趄,一幅醉态道:“不要来,我就要妹妹,就要这个妹妹。”
出了院子,莒绣要松手,她仍不放,一路流泪,紧紧地抱住莒绣的胳膊,哀求道:“妹妹,好妹妹,求你送送我,送送我。我这一路,太孤单了,太孤单了!”
她说着,又是嚎啕一声。
莒绣想起了冬儿受罚那回,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再见她这般,渐渐生出些不忍。
丫鬟婆子们都被叫去宴上帮忙,一路冷清。
莒绣送到自清苑,留下看屋子的玲珑和珍珠上前,也被二奶奶打发走。她仍紧揪着莒绣不放,把人往屋里拉。
一进了屋,二奶奶噗通一声跪下,又哭又笑道:“妹妹,我向你请罪。今儿是我疯了,险些害了你。”
她说完这句,对着莒绣扎扎实实磕了一头。
莒绣去扶,她不起,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大笑道:“妹妹,我再向你道谢,谢谢妹妹救我一命。妹妹,谢谢!”
她笑着,又掉下泪来,推开莒绣的手,又狠狠磕了一个。
莒绣下死力架起她,叹道:“二奶奶,你的事,我不想知道,我不恨你,也不要你感谢。你……好自为之吧。”
此时此刻,她终于想明白其中关节。
同情有,但那是违背人伦的,她做不到支持,做不到感同身受。
尚梅韵何等聪明,立刻明了,拉住她道:“妹妹,你且听我说明缘故。此后,要唾要骂,任你处置。”
莒绣皱眉,她不大想掺和这些,可是……二奶奶这劲,大得她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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