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要价多少,若零买,一尺又是多少?”
掌柜的抬头,却不看她,只问韦鸿停:“不忙不忙,时辰还早,这位……客官,要不要再看看,还有更好的。”
韦鸿停站在她身后,轻咳了一声,大大方方道:“我听我娘子的,你只管问她就是。我们家资不丰,掌柜的,莫要欺生才好。”
小娘子没挽发,掌柜的却当没看见,由着东家胡诌,只点头应是。
莒绣从荷包里掏出随身带的银钱,摆在架上,亦大方道:“出来得急,身上就带了这么多。掌柜的,您给看着,能裁多少便裁多少吧。待做完了这些,再来添置就是。”
掌柜的点头道:“这个本就便宜,又是夜里最后一宗,我给你算八文一尺,讨个吉利。”
如此说定,小伙计拿来戥子称银两,掌柜的每日经手银钱几多,因此估摸着算了个数,摸着胡须道:“小娘子,你这些钱,能买两匹还有余。要不……明儿我叫人给您送上府去?”
韦鸿停轻咳一声,掌柜的立刻改口道:“此刻去送也使得,来得及。”
韦鸿停插话道:“不必,我虽不才,也有一把子力气。店家少啰嗦,只管给我娘子量布。”
莒绣却被掌柜这话点醒,愁道:“还是算了,掌柜的,你给我量十六尺就好。抱歉,今儿不便,先只要这么多,日后再来买。”
他一会还要带着她飞檐走壁才能回去呢。
韦鸿停又咳一声,挺起胸脯道:“娘子不必操心,有我呢。”
莒绣回头去看,他朝她眨眨眼,莒绣便点头道:“既如此,能划多少就要多少吧。劳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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