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钻进内室,将值钱些的首饰全清出来,让贴身跟着的两个丫头,把这几匣子都抱了出来。
方书音从榻上翻身起来,虽高兴得了她这些东西,可心里到底委屈,便板着脸不接。
方夫人长吐了一口气,抓紧时机道:“这些,早晚都是要给你的。你安心在那边住着,除非我亲自来接,否则,哪儿也不要去。孩子,官场风云莫测,瞬息万变。我们就你一个,倘若我们不好了,你躲着些,万不要冲动,保全了你自己,就是保全了我们。”
方书音不耐烦听她这些丧气话,但眼下两路救兵,一个人也没来,她心里发慌,只得抿嘴点头。
家里存着的现银不少,足有五六箱,再加这几匣子首饰,用了家里的大马车才勉强装上。
箱子占着地,方书音和临时被叫上的碧碧只能挤在箱子间坐着。
碧碧一路沉默。
方书音也无心说话,她抬手摸着这些沉甸甸的押箱,心道:张莒绣,你再如何走运,又有几个钱?男人的宠爱,不过是一时的,等你色衰爱弛,有你痛哭的时候!
方书音被押走,莒绣叹了一息,扭头去看身后的他。
他贴紧了她,指着画上某处,低声道:“这却有些不对,风帆鼓起,这两人的衣襟裙带却闻丝不动。”
莒绣专心回看了画作,停在落款上,抿嘴偷乐。
韦鸿停也看了过去,哭笑不得。
褚敇打发了人,喜滋滋回来邀功,见她二人正笑着欣赏自己的大作,得意洋洋道:“师傅,我可是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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