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女孩来梳。
不过,如今也没限定得那么死板,年轻的少妇,也有人这样挽的,图个自在。
脂粉淡淡的,只是这眉眼,又有了新式样。他将她原本偏长的眼,修得圆钝了些,少了些沉稳,多了分单纯可爱。
这样,一盏茶的功夫,从前沉静的她,看着就是个俏皮女孩儿了。
先生的手,可真是神仙手。
莒绣本有些紧张,但她发现,其实她家先生,更紧张。同样的话,他不厌其烦地仔细叮嘱了好几遍。
莒绣胆大了些,伸手圈住他的腰,贴着他胸膛道:“你放心,我记下了。要是待得不自在,我就提早出来找你。”
他轻轻抚了抚垂下来的这一缕发丝,低低地应了一声,又大声重复了一遍:“阿雕心糙,还是让小九在书院外候着。你想走了,随时出来。倘若被人绊住了,就使那丸子。不要怕,书院里边,也有咱们的人。我办完了事,就来接你。”
书院里,不仅有评操守的先生,还有值守的武人,学生们都规规矩矩的,潜心向学。他担心的这些,几乎没有出现的可能。可如今的他,总是不安心。
莒绣松开手,仰头看他,笑着应了。
他垂首,在她额间亲了亲。
莒绣想起“啵啵怪”,抬起帕子掩嘴笑。
这儿也有个啵啵怪呢!
真去了学里,莒绣的担心,他的担忧,都没必要。
她只选了礼和书,两位先生都是和气人,其中一位,还是个熟人。
莒绣在韦家一见林先生,就被她的行止气度折服,如今能正经跟着她学,更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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