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人。宫里的意思是落选的姑娘,每人赏些财物,以慰她们辛劳。王爷不许皇上出这笔钱,他让那些借这事敛财的人,将银子全吐出来。几位老宗亲自然是不认的,仗着是女眷,在宫里哭祖宗唱天地,胡搅蛮缠,一个子儿也不肯拿出来。我这两日,便是去查行贿的人家。办这样的事,两三千是拿不出手的。这么大宗的银两,抬现银上门太打眼,有底气的,不必临时抱佛脚。需要走这条道的,要么外出兑换银票,要么出来典当变卖家业。我做买卖铺得开,在这行,也有些交情。四下问明了,将名单列给王爷,他再安排了人,去讨口供和她们对质。这事,今日已办妥。”
莒绣听得仔细,待他停了,便道:“宗室是皇家的族亲,如此看来,都有各自的忧患,没有哪家事事如意。”
韦鸿停嗯道:“世人只求多子多福,却不知儿孙多了,若不管教好,将来全是讨债的鬼。”
莒绣笑了一声,又渐渐淡了下去,贴着他胸膛,失落道:“我们好生保养身子,将来……万一老天垂怜,能有个一儿半女的,也好。”
其实照老头私下同他说的,她这身子,亏得从前劳动多,底子好,只要好生养上一段时日,生育无虞。
韦鸿停就怕她多想,患得患失,过得不痛快,因此编了那番语焉不详的说辞。如今见她说这话,他便顺着话风道:“等你上两年学,京里的事了结,我们四处走走,多做点善事,再寻些名寺古刹拜一拜,兴许就有了。”
拐着她出京游玩,弥补她过去的清苦。到那时,身心愉悦,年纪也到了,再孕育子女,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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