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等着他评价。
韦鸿停先是愣,接着拊掌大喜道:“哈哈,原来如此,是这个舞啊!极好,极好!”
她红着脸将笔挂回去,背对着他压下臊意。
他靠过来,从后头圈住她的腰,含着笑意柔声道:“这个练舞,好过那个练武。倘若遇上了危险,横竖有我呢。”
她扭头上仰,嘴角含笑道:“姑姑还教了我一样。”
这个样子,最是娇人。
韦鸿停先亲过,舍不得退开,脸贴着脸,低声问她:“还学了什么?”
“做迷药,施迷药!”
韦鸿停哭笑不得,果然不能对梦榆姑姑期望太高。连喜是不可能的,先喜后惊,已是厚道了。
莒绣从腰间摸出一个薄薄的袖珍荷包,从里边抠出细细一丸,伸过来给他看。
韦鸿停在她脖颈间深嗅了一口,随即抱紧了她,放松了半个身子,直往她身上靠,嘴里嚷道:“晕了晕了。”
莒绣心慌,又懊悔不已,忙用力扭身要去抱住他,这才看清他埋着的脸,一直在窃笑。
莒绣戳戳他额间,也跟着笑起来——她怎么忘了,他是嗅了高强迷药,还能背着她跑屋顶的人啊!
第96章
京里的事,大致已安定。
十二日一早,才送走王爷一家,韦鸿停扶她上了马车,道:“该去拜见泰水大人了,可不能再耽搁。”
莒绣正是心急呢,只不好主动开这个口。她见他这样说,便道:“我连寄了两封信回去,却不见美绣回信来,也不知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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