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能拿出来跟你说一说,已是放下了。倘若没这些磨炼,我也不能遇见你。”
当初若不是无路可走,她不会离开陇乡,去未知之地冒险。
韦鸿停深知她性情,面上应道:“也罢。不过,姻缘天定,便是莒绣不去,我也定会找来!”
莒绣埋头闷笑。
他说得对,这样的日子,真是快活极了。
京城到陇乡,走官道要行一百七十余里。来时坐的破旧棚车,那车夫不知是怕车散了架,还是怕可怜的老马累断了气,慢得像牛车,生生耗了两日。
而他们这,两匹骏马加个好车夫。一路扬尘,路上小歇几次,仍能赶在黄昏前,和早就等在陇乡的几人会合。
冬儿和云堇书坐一辆,小九赶车。
达练和小三小四轮番赶第二辆。
莒绣听见达练回禀:“主子,亲家太太那得了信,已预备了晚饭。”
韦鸿停皱眉道:“谁传的话?”
达练忙道:“是属下,不敢劳动亲家太太,另请了人做活。”
这话有些意思。
韦鸿停掀帘,扶着坐得有些疲乏的莒绣下车来,扭头问他:“背着我捣了什么鬼?”
达练欲言又止。
韦鸿停一时也顾不上教训人。
乡村路窄,到这打止,再不能行车,众人都得下来步行。万幸连日天晴,路上是黄土而非黄泥。
韦鸿停伴着莒绣在前引道,冬儿和云堇书跟着,再是挑着箱子的几个。
韦鸿停眼尖耳利,远远地盯着山腰处,眯起了眼。他问道:“娘子,那是不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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