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被他嫌弃过的女主子。
他是来将功补过的,不是来火上浇油的,救命啊!
用过饭,喜上眉梢的秋瑞珍不留她们,连声催促,打发她们去歇着。
“铺盖全是新的,才洗晒过。”
带回来的东西,达练早分门别类请示过她,如今全归置好了。
莒绣挽着韦鸿停回房,惊喜地问他:“你还做了什么,怎么分成的家,这也太好了!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呢?”
她问着问着,也不等他答,靠着他胸膛,欢喜掉泪。
韦鸿停发现,今儿自己怕要彻底哑了。
他也不知道那崽子究竟做了什么。他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吩咐的达练:先去县衙和里长那,搞定婚书的事,再悄悄地叮嘱了管事人,务必要照看好,也不要露了痕迹,免得老货使绊子。
不是没想过霸蛮将人接走。只是他心里,对张家这些人,都是有怨的,包括没护住她的母亲。来时她细说了她娘的难处,他才懊悔当初想得不周全。
必定是达练那小子,背地里给这混账报的信。先前他恨不得削了兔崽子,如今仔细一想,却不得不承认,这事办得比他预想的要好。
岳母离了那糟心的家,住进了新宅子,身边有小丫头伺候,还有义子奉养。她日子舒坦自在,也免了他们将来的担忧。
只是,真要认那混账,做压自己一头的“舅子”吗?
他长舒了一口气,替她蹭干了泪,哄道:“红漆的几个箱子,是补的聘礼,方才送去了阁楼上。我是戴罪之身,抹不开这个脸。好娘子,这事,你替我去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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