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奶奶商量过,要就近给太太置办些产业。你明日一早,去镇上看看。挑那稳当些的,置办几样,利钱够一年里外花销即可。”
达练拱手道:“是。”
韦鸿停多看他一眼,达练有些心慌,却听主子问:“太太离了张家,这里边是怎么一回事?”
爷特地把奶奶支走,达练便只拣要紧的来说。
“洞明先打听到老太太极信那个招摇撞骗的仙姑,便托她在老太太跟前胡吹了几句。上月张姑娘回来,奶奶没回,恰逢老太太娘家那边出了些事。老太太只当是外边闯了祸,已有些要赶人的意思。那边给张姑娘定了门好亲事,也怕太太将来拖累了她们,撺掇着分家。张姑娘再帮衬着说了几句,这事就这么成了。”
达练顿了顿,觑着主子脸色,又道:“洞明给那位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老的如今卧病不起,口不能言,也闹不起事来。分了家,洞明想接太太去城里,太太不乐意,只肯留在这,这才盖的房。先时太太不肯受,他才说了实话,太太见是爷和奶奶的孝敬,这就住了进来。”
岳母认义子,感激洞明尽心是其一,更大的考虑,应当是怕拖累了女儿。
韦鸿停闹明白了,也认了这个局,点头道:“这事你办得好,不过,别让他知道了,平素多提点他。”
那小子没有达练沉稳,不看着些,他不放心。
达练垂首应是。
“你也是,腰挺直些,别总把自己当奴才。有中意的姑娘,早些定下。再过一二年,我们离了京,你要管的事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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