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书来解解闷。我想明白了,我就在这,哪也不去。我真的怕了,再不想折腾了。伯娘这,清清静静的,屋子又多。姐姐,你就让我住这吧。”
莒绣还待要劝,云堇书悄悄朝她摇了摇头。
莒绣不解,云堇书朝她做了个嘴型“七”,怕她没明白,趁美绣垂头绣花的功夫,又用手比划了个七字。
韦鸿斌?
莒绣恍然大悟,美绣对他动过心,如今这样狼狈,是怕再撞上他,无颜面对吧。
莒绣想起那位的缠功,心里隐隐有个主意,对美绣叹道:“这样吧,你先在这住些时日。等你想通了,就写信来,我来接你。”
美绣勉强笑笑,垂着头应道:“好。”
是夜,韦鸿停对莒绣道:“那府里闹起来了,有人找到咱们这边来。”
其实吧,这事不必他出面,也能打发过去。只是住在这,娘子顾着这个顾着那个,他排在了老后头。夜里又按着规矩,亲一亲都不能。他很想体贴她多陪母亲几日,但实在担心她待久了,舍不得走,那可如何是好。
莒绣虽然不舍,但着紧他的事,立刻道:“我们明儿就走,我去跟娘说一声。”
韦鸿停按住要起身的她,忙道:“已和岳母报备过。”
岳母很是自责,绞着手道:“瞧我!早该走了,耽误了这么些时日,唉!是我拖累了你们。”
韦鸿停解释了一番,又有替孝的大舅哥一番巧言妙语。岳母立刻想通了,不愧疚也不挽留,干脆利落去收拾给他们捎带的土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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