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岁两侧,手托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下按,张瀚昕下身耸动,一边谓叹着阴茎被干呕的喉头包裹的舒爽,一边欣赏着身下人被撑得扭曲的表情。
“唔呃……呃,唔唔……咳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陈岁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脱了臼,Alpha那满带着信息素的精液才施舍一般射满了他的口腔。
“吞下去。”张瀚昕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像是看不见他哭的有多可怜一样,一直冷漠地盯着他,直到看见他不情不愿地将精液咽下。
一言一行间好像完全没有把他当作要共度一生的伴侣,而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泄欲的合法婊子。
“省着点眼泪,今晚你得哭一夜。”
Alpha用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泪花,动作温柔,可说出的话却让陈岁胆寒。
张瀚昕不急不慢地褪下Omega的衣物,一件一件直到让他完全赤裸。对比Alpha的衣冠楚楚,陈岁有些瑟缩,可一下秒,一个巴掌就恶狠狠地打在了他胸口的乳粒上。
“你敢躲?”
“啊!痛……呜,没有,没有躲……”一个又一个巴掌扇得他胸口通红,原本红豆大小的奶粒肿成一对葡萄,颤颤巍巍地在张瀚昕手下发着抖。
Alpha撇了一眼身下委屈呜咽地Omega,啧了一声还是停了手,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心软了。张翰昕一把抱起陈岁,让他双手环着自己脖子跨坐在大腿上。
然后微微低头,含住那被打的火辣辣的奶尖,舌头抵着Omega的奶孔来回轻柔舔弄,像是安抚又像是进一步的亵玩。
“呜……痒,不要……呜啊……”
Omega对标记自己的Alpha非常敏感,尽管是被这样残忍的对待,陈岁无人碰触的后穴还是潺潺地发着大水,混合着他信息素的气味浸湿了张瀚昕的大腿。
Alpha低着头,面带痴迷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头时,不可一世的少校面具又被带的严丝合缝。他用手沾了点淫水抹在陈岁脸侧,口气满是轻蔑地道:“管不好骚逼是吗?”
“既然管不好,那我来替你管。”
Omega的身体本就是为了做爱而生的,再加上张瀚昕拿捏好了分寸,于是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小穴还是勉强将儿臂般的利刃吃下了。
“呜!哈……好痛……痛,要撑裂了……不要……”
“闹什么,你吃得下。”张瀚昕可不惯他,作为他两辈子的丈夫,对陈岁承受力自己可太清楚了。
但话虽如此,他还是给了身上人一点缓冲的时间,等到陈岁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些,这才捏住Omega的胯耸动起来。
军区Alpha的腰力可是能绞杀海猴子的存在,张瀚昕有意不让陈岁好过,对着他的敏感点就是一顿全力冲刺。
“呜哈……呜,啊!呜啊!!!”被瞬间送上高潮的Omega尖叫出声,青涩的茎芽射出的牛奶喷满了少校小腹,混合大股潮喷的淫水弄得两人下身一塌糊涂。
别墅三楼的卧室,西洋杉与葡萄柚混和交织,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夹杂着少年猫咪般的哽咽求饶回响奏乐。
“不要!求你……啊!!!呜啊!求你……”
陈岁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此刻这样的暴奸还是叫他崩溃出声。张瀚昕又凶又狠,不给他片刻喘息,每一下都用着把他肏坏的力气,直直冲着骚点来。
“救命,呜,救命……饶了我,求……啊!!!!”
又是一次高潮。陈岁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他被肏得两眼上翻,艳红的小舌头吐露在外,全身瘫软在张瀚昕怀里动弹不得,前两天才刚刚开苞的少女穴烂熟通红,那巨型肉棒翻搅着肠肉,毫不留情地在他穴道内直进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