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瀚昕这才想起来还没跟猫崽子说他的身体情况,该死,这种事情怎么能忘,“各项指标一切正常,预计两个疗程后就会恢复健康。”
不是子嗣的问题啊,那他们两情相悦眼下也要修成正果了,少校为什么难过呢?
见他醒了,研究所里的医护人员带着药包走了进来,少校见状迎了过去,掏出手机备忘录,一字一句地将医嘱全部整理记下,表情严肃的就像是在面对着什么国家大事。
“噗——”陈岁没有忍住,笑了出声。
见张瀚昕回头,赶紧用手将自己脸埋起来,像是只可爱的小鸵鸟埋进了沙子里,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自己看不见别人,别人就看不到自己。
回家之前,他们先去了祝秋那里收拾行李。
今天可真是奇幻的一天,陈岁就好像到了平行宇宙一般,温和好说话的祝秋插着腰数落着少校,而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竟半点没生气,甚至还连连点头陪着不是,话里话外都是自己疏忽了,做的不够好,感谢这几天祝秋对岁岁的照顾。
直到进了家门,陈岁都还没缓过神来。
“饿了吧,我先去做饭。”张瀚昕捏了捏呆愣愣地猫咪脸颊,把一直扣着的手机还给他,让他自己去沙发上玩。
好久没开机的手机里也没几条未读消息,大多数都是祝年的。
陈岁一条一条看了下去,学校的传闻已经被少校的声明磨平。祝年还揶揄着说什么磕到了磕到了。
虽然猫咪崽子不太在意外界的声音,但是少校能为自己发声还是很让人开心的。他偷偷摸摸地瞄了一眼厨房做菜的某人,手里就像是做贼一样迅速点进了少校的社交平台。
少校的账号里动态很少,注册那么多年也只有零零星星个位数。那条声明就在首页,底下几千万的评论一片嗷嗷叫,大家都在期待下个礼拜的订婚礼。
网友们真的各个都是人才,评论里有说少校夫人真牛,不但摘下了高岭之花,还将人改造成了护妻狂魔。
还有的说真的被少校的声明字里行间的维护感动哭了,谁不想要这么坚定地选择。
总之一条条的评论读下来,陈岁的脸早羞成了猴子屁股,怎么办,怎么办,他突然好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