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伤心道,“跟着你的是我的亲卫队,没有人会让守卫自己身家性命的亲卫队去保护一个玩意的。”
陈岁咬了咬唇,试图和少校讲理:“少校,我没有怀疑您的爱,只是陈西的那件事是个例,我现在很安全,没有人会想伤害我,请您把亲卫队收回去。”
“为什么?是因为祝年吗?”张瀚昕低头看着陈岁,见人不吭声,半晌后他妥协道,“不要生气了,可以允许你继续和经检查后的祝年来往,但是亲卫队不能撤。”
“凭什么!”陈岁真的生气了,什么叫做经检查后的?祝年和自己做个朋友而已凭什么要被检查!
少校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他,Alpha的太子位稳固得不能再稳固,根本就没有什么政敌会来对付他,再加上这一世与上一世不同,世纪订婚仪式里少校对他的爱护有目共睹,也不可能再有人敢动他。
他们学校作为联邦的顶级学府,不少达官贵族的子嗣都在内就读,包括少校本人在内,就从没有人像自己这样“摆谱”。
而被质问的Alpha却不再回答了,只是轻声道饭菜已经等了好久,再不进屋就要凉了。
一顿饭的时间餐桌上寂静一片,谁也没有开口,只能偶尔听见几声勺子触碰餐盘的声音。
这段时间陈岁也算是被少校养出了一点气性,见和少校沟通不了便气鼓鼓地回房间收拾行李打算离家出走。
“你在做什么?”
陈岁转头就看见少校靠在门边表情淡淡地看着自己。
陈岁吓了一跳,但这段时间少校的伏小做低还是助长了他的胆量,他嘴硬道:“哼,看不出来吗,我要回家!”
“嗯,”Alpha点了点头,看不出来情绪,“回去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我不回来了!”Omega气狠了,口不择言道,”少校我是和您订婚了,但还没有结婚,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结婚了,我也可以离婚!”
“不回来?离婚?”Alpha用舌头顶了顶侧边脸颊突然笑了起来,“陈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岁其实已经怕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了,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知道!”
“好,”Alpha食指勾住了自己的领带结往下一扯,走近陈岁开口道,“今晚你怎么哭我都不会停下的。”
“什……什么,唔!!”
陈岁突然身体悬空,被黑着脸的Alpha一把甩上了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直接按在床上吻了下去。这个吻又深又凶,满含着浓烈的情绪,长而有力的舌头直直插入陈岁的喉咙,把本就稀薄的空气尽数搅碎。
“呜呜……呜!”
呼吸不了的Omega红了眼眶,两手不停地推拒着上方的Alpha,可他越挣扎,压制着他的Alpha吻得就越凶狠。软软的樱桃小嘴被吻得艳红,小巧的唇珠被人恶意的舔弄研磨成一颗珍珠,就连滑嫩的小舌都被搅缠地酸痛起来。
Alpha的大手沿着身下人的脊背一路下滑,被他精细养着的猫咪细皮嫩肉油光水滑,只是稍稍用力一点点力,在这白嫩豆腐皮上便会落下斑斑红印。
“岁岁这般娇嫩,却喜欢待在别人的地下室是吗?”
“别说这三个字!”陈岁皱眉,Alpha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少校只是在说骚话,但他对地下室这三个字有PTSD,上辈子最后在地下室的过往至今回忆起来都是他的噩梦。
他是最晚被抓进去的,没有经历一开始里面的那些人那样恐怖的性虐待与相互啃食,但仅仅是看过这样的画面都让他毛骨悚然夜不能寐。
“不让我说,你却自己想去是吗?”张瀚昕手上不停,可神情愤怒且激烈。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