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看着发抖的男人,微笑着,“因为你犯了几个严重的错误。”
艾迪莱斯伸出一只手,握成拳,每说一个点就伸出一只手指头计数:
“第一,你不该以为你有解决我的能力。”
“第二,你不该在很多人追杀我的时候加入他们,因为我喜欢杀鸡儆猴。”
“第三,你不该在这条小巷子里动手,为了避免暴露我自己,让我除了把你拖到这间房子里解决以外别无选择。”
“第四,我带给奥里斯塔的花被你踩了一脚。”
“四个致命错误。”
男人瞪着眼睛,想不明白第三条第四条和自己的死有什么狗屁关系。
艾迪莱斯拉起男人的手,动作轻柔地就像在舞会上牵起女伴的手:“我们开始吧。”
男人想要挣扎,但是他的两条腿都被打断,两只手也脱臼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迪莱斯把刀插进自己的大拇指的指甲缝里,手一抖,指甲盖带肉就被削了下来,露出森森白骨,串珠一般的血从伤口处滴落。
男人发出惨叫,忽然剧烈地挣扎,发狂似地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要去咬艾迪莱斯一口。艾迪莱斯掐住他的下颌,猛地往下一拉,下颌骨就脱臼了。
“安静点。”艾迪莱斯皱了皱眉,继续削另一只手指头的肉。他每削一刀,男人就惨叫一声。他确保每一根手指头都被削的均匀,小心的避开大的血管,控制着男人的出血量。等他处理完双手,几乎就只剩了一个骨头架子,神经和挂在骨头上的肉无规律地抽动。在男人的脚边,有几片红里透着白的小肉片,像熟透了的果肉。
男人因为剧烈的疼痛,眼泪鼻涕一块流,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似求饶,似诅咒。
艾迪莱斯安抚般说道:“死之前要经历这种痛苦,是你的不幸。要怪就怪命运去吧。”他的神情的确充满怜悯,像一个为病入膏肓的人祈祷的神父。
艾迪莱斯解开男人的上衣,他的胸口因为恐惧剧烈起伏。艾迪莱斯的刀试探性的在胸口上点了点。他歪着头,确认下刀的位置。最终刀尖停留在锁骨下方和胸肌上部的边缘。
刀尖很锋利,下刀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和奥里斯塔削水果的样子一样,他轻轻的削下一块硬币大小的人皮。皮下是粉红的脂肪,没有出什么血。他甩了甩刀,那块皮就掉到了地上。
他工作的细致,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即使耳边惨叫连连也不影响他精准的落刀。
有一种海鱼叫剥皮鱼,它的鱼肉鲜美,但是外皮粗糙。在烹饪之前,就要用刀分离鱼肉和鱼皮。这个男人,就像剥皮鱼一样,削去外表褐色粗糙的皮之后,露出的肉粉粉的,因为身体结实,那种粉色的肉不似软烂的猪油,而是像脆韧的桃。
艾迪莱斯舔了舔嘴唇。他削完男人上半身的皮,又一层层削去脂肪和肌肉。男人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清醒着。他瞪着眼睛,看刀轻轻片去自己身上的肉。
最后一刀,艾迪莱斯削去了动脉上方的一块肉。此时,动脉中的血液和空气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血管。艾迪莱斯退后两步,看着在他最后落刀的地方,那层血管不堪重负,一开始只是鼓起一个血包,然后血液喷涌而出。那个男人至死都大张着眼睛,看着艾迪莱斯。
看男人死透了,艾迪莱斯上上下下检查自己的装束,还好,没有溅上血迹。
他活动完筋骨,立刻联系了黑犬的后勤组。
奥里斯塔在地下室等了三个小时,艾迪莱斯还没有下来。奥里斯塔决定去看看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刚刚打开地下室的门,就闻到了刺鼻血腥味,浓烈到了发臭的程度。他捂住鼻子,探了半个身子出来,首先看到了一具靠着墙的尸体。
按理说那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