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草,满口干涩的草木清香充斥着他的口腔,艾挪动后腿打算出去。
“啊!”
“妈妈!怎么了!?”身后传来伊尔担心的声音。
艾仰头嚎了一声,“呜呜,我卡住了!”
他一条腿还抬着,以一种撒尿的姿势被藤蔓束缚了,他艰难地扭头,却只能看到满眼的绿色藤蔓。
“啊!”伊尔忽然大叫一声。
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凑到他险险踩在地上的左腿边,抖得厉害,是刚刚叫出声的伊尔。
“怎么了?伊尔!”艾焦急地动起来,粗大的藤蔓摇晃一阵,纹丝不动。
“有什么东西吗?伊尔快帮我咬断这个!”
艾看不见后面发生了什么,他的大耳朵听到周围的声音,似乎没什么异常,然而他常年在外狩猎的直觉告诉他身后来了不好惹的家伙,他的脊背和屁股都麻了。
果然,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只带崽的……公狼?还被束缚住了…呵呵。”
“你是谁?”艾尽量冷静地与对方沟通。
对方的声音十分沙哑,很有特色,“姆哼,我是一只小猫咪。”
对方说这句话的同时,一阵轻柔软乎的触感轻轻擦过他的臀毛和两股之间的尾巴,吓得艾一个激灵,绷直了尾巴。
伊尔躲在他的腿边瑟瑟发抖,吓出颤音:“妈妈妈妈妈——!”
他的臀部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周边的空气流过带来些许凉意,那个家伙吸了口气后说:“嗯,你的气味真不错。”
艾的毛微微炸开,他听到这诡异的话语只觉得脊背发麻。正常的雄性之间只会厌恶对方的气味,怎么会有称赞之说,太怪异了!
“你到底是谁!”艾又羞又惊,更夹紧了尾巴,堵住散发气味的肛门。
伊尔发抖时不忘小声告诉艾:“妈妈,是豹子。”
“小家伙,走开,”那只暴露原型的豹子似乎对伊尔做了什么,伊尔的触感从他脚边离去,小狼的叫声都破了音,豹子的声音听起来兴致勃勃,仿佛将要享用猎物,“接下来不是你该看到的事情。”
艾挣扎起来,藤蔓却将他束缚得更紧,他大喊:“走开!离伊尔远点!”
豹子发出低沉的笑声:“不,我不打算对他做什么。我不吃狼。”
雪地被踩得咯吱响,伊尔的声音又由远及近地响起:“妈妈!我来保护你!”
豹子啧了一声。
艾听到了,立刻说:“伊尔快走!不要管我了!”嘴里的草已经含得湿润温热起来,他暗想,只能下次再采了。如果这只雪地里的豹子不杀他的话。
豹子身体贴近过来,艾能感觉到他比自己高一截,就像一堵温暖的墙把他风吹许久的屁股贴住了。
伊尔呜呜叫着,知道自己打不过,哭着回去了。
等声音远去了艾才松了口气,他蹬了蹬腿,还是束缚得很紧,他郁闷的问:“你要干什么?”
豹子正兴致勃勃地玩弄他的尾巴,那儿是他最要命的地方,在多次与查德他们的交媾中变得越来越敏感,现在每次做爱只要尾巴根部被揉捏抚摸,他很快就会高潮。
因此艾大叫一声:“别动那儿!”
豹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下一秒,软乎乎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尾巴根部,将那细细的肉段摁压起来,毛发很快被揉乱了。
这爪垫比查德马丁他们的都更要柔软,如果不是那陌生的温度和放肆轻佻的动作,艾会觉得这是很舒服的行为。
实际上他现在身体上就是舒服的,只是心理觉得羞耻极了,无法动弹的境地让他咬紧了狼牙。艾尾巴一绷,颤抖了一下,藤蔓也随之颤抖,发出扑簌簌的声音。
他的后腿在空中乱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