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色更加强烈,他用那只沾满了小骚货「罪证」的手恶狠狠的揉了一把他娇嫩的唇珠,等林玖顺从的微张开双唇,又猛地俯身含住了他的舌尖。模拟着性交的律动在他口中疯狂肆虐。
林玖微微仰起下巴,被动承受着狂风骤雨的侵袭,腰肢却难以自抑地轻轻扭动。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他可能不太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许多下意识地动情与回应,都完全出乎他自己的理解范畴。
就像现在,他整个人被扒光了按在厚实的地毯上,微弱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让他赤裸的身体几乎无所遁形,可他此刻只在乎能接着这样的光线,描摹眼前人的眉眼。
林玖觉得他可能是中毒了。
否则一切不会如此脱轨。
他像是有肌肤饥渴症一般,竟努力挺起单薄的胸脯想要贴近身上的人。
那人与他不同,虽也凌乱,但几乎可算得上是衣着整齐,连领带都还松松垮垮挂在衬衣领子下面。
这样的差距让林玖觉得羞赧万分,可他着实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情绪,只能在舌头交缠的间隙,哼哼唧唧的表达不满。
卫楚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绪。
他将怀里的人从上到下揉了几遍,奋发的欲望几度喷涌而出却又不得其门而入。他当然知道操男人该怎么操,但他觉得脏。
卫楚不止一次后悔自己的冲动,不该碰这个小骚货,更不该顺着他的套路把人带回来。他应该一脚把他踹开,再把那张破银行卡甩到他脸上,让他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然后叫三两个胸大屁股翘的固炮过来疏解自己的欲望。
若非被家里食古不化的老头子丢到鸟不拉屎的地方盯了半个月的狗屁项目,憋得狠了。他也不会放纵自己在停车场跟女人车震。
卫楚从不否认自己是个纵欲的男人。
男人都有欲望,他只是比其他人硬件更强,体力更好。更何况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矫情怕累,总是他还没尽兴,对手已经不行了。
没完没了的让他停一停,等一等,操个逼还得伺候她们的情绪。让卫楚烦不胜烦。
今晚的女人就是这样被他赶走的。而他已经被那女人勾起的火,却便宜了眼前这个骚货。
卫楚撑起手臂让自己和林玖撕咬在一起的唇分开,死死盯着林玖的脸,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被逼到如今这不上不下的地步。
骤然失去的热源的林玖脑子嗡嗡地,眯着眼睛下意识收紧搂着卫楚的手臂去够他。而这不自知的勾人模样,彻底崩断了卫楚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
不就他妈操个男人吗,带上套都一样。
卫楚不在抗拒,顺着林玖手臂的微弱力道重新吻上他的唇,两人唇齿交融间,林玖像是彻底放弃了理智,婉转的呻吟不曾断绝。卫楚伸出手胡乱摸着地毯的边缘。
他惯常喜欢在这块地毯上做爱,或是将女伴的乳房狠狠按在落地窗上后入。因此地毯边缘总会放着几盒没拆过的套。
卫楚手脚麻利的拆开纸盒,将小包装塞进林玖手里,“给我戴上。”
林玖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卫楚让他干什么。
可他清心寡欲了十八年,这东西别说用,连见都没见过。
“我不会……”
卫楚不以为意,小骚货装纯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握住林玖的手,引领着他解开自己的腰带,一寸寸拉下拉链,从内裤边缘将早已肿胀挺立的家伙什儿释放出来。
硕大的阴茎几乎瞬间就弹到了林玖的手背,他吓得一惊。
这尺寸和自己的也差太……
卫楚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反应,笑了出来。
“大吗?”
林玖通红着脸没好意思说话,卫楚倾身含住他的耳垂,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