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让他疼死。
谢宵为了给她换衣裳,小心又谨慎的将她从锦被里剥了出来,就像是剥开那层层娇嫩的莲花瓣。
他只觉得呼吸发紧,这是他宝贝了许久的心肝,他唯恐唐突了她。
而成碧哪知道谢宵的窘迫,她此刻就像一块粘人的芝麻糖,全身上下冷得像冰块一般,身上裹着的锦被如同摆设,他是她唯一的热源,让人不由自主的贴近拥抱。
成碧自小饮食起居虽精的不能再精了,但却是充作男儿养的,冷极了她只管往她七哥哥怀里钻,却不知此刻她在谢宵眼里究竟是何风景。
她面上水意未消,即便脸色有些惨白,但绮丽清颜的五官若晚霞初霁,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的鬓边慢慢滑下。
内殿窗扉紧闭,一室的昏暗,更填三分旖旎迤逦。
谢宵怔住,不觉失神,臂膀轻揽一个翻身,她已然在他身下。
这个吻,初时寡淡,若有似无,轻若雨滴,极尽克制又不敢造次。
刹那间,谢宵甚至忘却了如何呼吸,他拘束着自己的视线,只专注在她明媚的脸蛋上,唯恐自己一个不慎,欲.望顷刻决堤。
相较风流的平帝谢崇和太子谢宣,谢宵的性子坚定严谨,也多了一份自持与刻板。
成碧脑子还有些不清楚,她只觉得谢宵在啃她,那迫切劲有点像是姨母宫里的猫咪雪团,得到了它至爱的小鱼干。
“疼!”揽在她身后的手臂越收越紧,“谢宵,你为什么咬我?!”她不解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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