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长誉默默地观察着,心想,朱启铎对秦氏的敌意也很深啊。
不一会儿,朱启铎与方长誉出了宫,回到了安王府。
马车停到了安王府门口,朱启铎冷声吩咐方长誉,“下去。”
方长誉麻溜儿地滚下车,候在一旁。
朱启铎却没有下车的意思,吩咐吉昭宁,“安排住处给她,再拨两个侍女。”
交代了这一句,朱启铎就又要出门去了。
方长誉问道,“殿下,您不回府吗?您要去哪儿?”
朱启铎也没理她,就走了。
方长誉讨了个没趣,只能独自回了王府。
吉昭宁对她道,“殿下没有为您指明住处,您可以在后殿里选一处。”
王府的殿宇虽不比皇宫大内,但也是气势恢宏,有严格规制的。
承运殿坐北朝南,是朱启铎的寝殿。承运殿往后,紧挨着的是王妃的寝殿。王妃寝殿之后,有东西两个偏殿,是给侧妃的。再往后的殿阁,才是给侍妾的。
本着离朱启铎越远越好的原则,方长誉在后殿转了一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安王府西北角上的栖梧殿。
她的意图明显得让吉昭宁都无法忽视。
吉昭宁劝说她,“其实,殿下也没有外头传言的那么可怕。那兵部尚书,确是该杀之人。再说,您住栖梧殿,殿下一有传召,要走这么远一路的,还是您自己啊。”
方长誉才不听吉昭宁的,她只相信自己的直觉,离朱启铎越近就越危险。
她离得远一点,少在朱启铎眼前出现,才是求生之道。
午后,魏妈妈就领着那日伺候她沐浴的两个侍女,来了栖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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