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没对你继续用刑,已经很便宜你了!”
在他面前玩心眼儿,把他当枪使,是要付出代价的。
朱启铎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直盯得她发怵。
“老实把药抹了,不然,我就扒了你的小裙子,亲自上手给你抹。”
方长誉恨恨地盯着他,这个流氓!
朱启铎瞧她还不服,捏住了她下巴,冷声责问,“说话,能乖乖抹药吗?”
方长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能。”
“那就赶紧执行。我去外间喝杯茶,要是茶水喝完,你还没上好药,我就亲自动手。”
朱启铎松开手,去了外间。
方长誉放下帐子,呆在帐中,一边暗暗地骂朱启铎,一边往伤口抹药。
他的药果然奇效,抹上去凉悠悠的,疼痛立刻缓解了很多。
抹上了药膏,她换了一身衣裳,才出去回话。
朱启铎坐在桌边看书,桌上放着一碟桂花糖,还有一块翡翠玉料。
玉料就是她在王府库房里拿起来比划过的那一块。
本来怒火冲天的方长誉,准备控诉朱启铎毫无人性,看到好些天没见的桂花糖,还有那块她看上的玉料,暂时又忘了刚刚的大仇。
方长誉两眼放光,把刚才的气愤先抛诸脑后,问他道,“殿下,我能吃一颗吗?”
“净手了?”
她连连点头,“净了净了。”
她拿起一块方糖放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咬碎,飞快地吃完了一颗糖。
“殿下,我能再吃一颗吗?”
朱启铎轻轻笑了一声,“你可以都吃完。”
“真的吗?突然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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