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除了亲王的衮服、常服,他的衣衫大都黑黢黢的,要么黑的要么蓝的,她可从来没见过他穿浅色衣衫。
朱启铎不感兴趣,“我肤色黑,穿浅色多怪。再说,浅色是李兰玉那种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儿穿的,我一铁血汉子岂能学他们?”
方长誉哄他道,“殿下,你现在养白了一些,没有刚回京那会儿黑了,穿浅色不怪。你就穿给我看看嘛,好不好嘛?”
朱启铎皱眉,“是吗?我白了?”
“嗯!”
“今年真是晒少了,抽空得去跑跑马晒一晒。”
怎么回事?她怎么还起了反作用?
方长誉大呼,“不要!人家就喜欢白白净净的。”
“肤浅,难道军营里的汉子们,就不配叫女人喜欢了?”
方长誉有点不高兴了,“别人喜欢什么,我管不着,我就喜欢白净的。你光叫人家按你的要求打扮,你就不肯迁就人家一点,哼!”
朱启铎只好答应她,“好了好了,就听你的,今天就穿浅色,行了吧?多大点事儿?你瞧你这小心眼儿的样儿,哪有点准王妃该有的气度?”
方长誉立马就高兴了。
她立马去他房里给他找衣裳,寻了衣柜里为数不多的几件浅色衣袍,一起抱来了自己房间。
认真比较打量了一阵,她选了一件月白长衫。“就穿这件!”
朱启铎从床上起身,“你选的衣裳,你伺候本王更衣吧。”
方长誉拿着衣裳伺候他穿,可是他个子好高,她得踮着脚才方便给他穿,她踮脚一会儿就累了,站不稳,就扑到他身上。
朱启铎觉得有趣,笑盈盈地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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