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皇上,要不咱们也去骑马吧?”
皇帝尴尬一笑,“可朕不会骑马。”
“不会?为什么?”
骑射也是皇家子弟的必修课呀。
“朕小时候第一次学骑马,马儿受惊跑快了,母后吓着了,就不让朕再学了。”
庄妃听了,评价道,“慈母多败儿。”
皇帝笑了笑,她是够直白。
庄妃又道,“皇上就没有一刻嫉妒过安王马上的飒爽风姿吗?”
皇帝张张嘴,想说他不在意,可快要出口时,又停住了。
皇帝也并非第一天认识朱启铎,早习惯了朱启铎样样比自己强,再说,他实在也没长一颗爱嫉妒的心。
可就在刚刚,庄妃说朱启铎风姿飒爽,他是真的开始有了那么一丝嫉妒,嫉妒朱启铎得到了她的赞誉,而自己却是“败儿”。
皇帝笑道,“倒没有嫉妒他的风姿,但是真的嫉妒你夸他,朕也没那么差吧?”
庄妃趴在窗口,看着远方,“皇上能有他一半的威严与决断就好了。”
皇帝闭嘴了。
经过两个时辰的赶路,大队人马都到了一个牧场,这就是往年扎营的地方。牧场里有皇家安排的人手打理,圈养着许多牲口,到了秋狝的时候,会放出许多牲口,用作狩猎比赛。
皇帝宣布扎营,仆从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有的搭建帐篷,有的去附近的河里打水,有的去林子里捡柴火,烧火准备膳食。
方长誉骑马一路也累了,坐在小马扎上休息。
朱启铎递给她水袋,她喝着水,朱启铎便轻轻整理她的碎发。“今天骑马走了这么远,可有受伤?腿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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