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响彻山谷的巨响,野狼中了铅子,呜咽一声倒地。
方长誉瘫在地上,“吓死我了!呜呜……”
朱启铎把她拽起来,搂着她到远一点的地方,抱住她安慰道,“别怕,没事了。”
“啊!你的手!”
她此刻才发现,朱启铎的右手手臂被野狼撕裂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淋淋的肉都翻出来了。
方长誉眼泪不住地流,“疼吗?”
朱启铎笑着安慰她,“疼什么?不疼。”
方长誉不知怎么的,眼泪汪汪地大哭起来,“怎么可能不疼?”
“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跟小姑娘似的撒娇喊疼?”朱启铎用他没受伤的手摸摸她“好了,别哭,把你的外袍脱下来,给我扎上止血。然后马上回营地。”
方长誉赶紧脱下外袍,扎上他的伤口,扶着他到了马儿身边。
他受伤的一只手完全使不上劲,方长誉也扶不动他。
方长誉立刻蹲下来,“你踩我。”
“你这小身板,哪里扛得住我踩?”
朱启铎拍了拍马脖子,喊了一声,“雪翎,趴下。”
马儿很乖巧地趴下来,等他们坐上去了,再重新站起来。
方长誉哇哇大哭,“我真没用,还不如雪翎。”
朱启铎双臂紧紧抱住她,“说什么胡话呢?那野狼是你打死的,你很勇敢。”
“你别安慰我了。”
“是真的,你还敢拿铳击杀野狼,那胆子小的女人,光是听到击铳声响,就吓得哇哇大哭了。好啦,不哭了,带我回营地,好吗?”
“嗯,你抱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