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她真的剃发当姑子去。
方长誉看了看自己被他扯散开的衣带,直直地盯着他,命令他道,“系回去!”
朱启铎从没这么憋屈过,极不情愿地给她系好了衣带。
方长誉卷了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缩到了最里边。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
她就不应该试图改变朱启铎,她也累朱启铎也累,她就应该坚持自己,找一个能好好说话、不会随便扒衣裳的相公。
而朱启铎呢,就应该娶一个又听话又温顺的女人,事事都顺从他,也不在意他的语气好不好,最好像小白兔一般楚楚可怜。
闷在被窝里半天,她没听到旁边有动静,不知道朱启铎在干嘛。
她微微侧身,扭过头去,就瞧见朱启铎侧躺着看着她,她一下子又赶紧扭开不看。
“你……你还不走吗?”
朱启铎回道,“我都没碰你,连床都不让沾了?过分了吧?”
懒得理他,方长誉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朱启铎突然道,“曼曼,你头发真香,是茉莉花香吗?”
他还有心情说这个?
这个狗男人!看来,就只有她自己在生闷气,人家根本没受一点儿影响嘛。
男人都这么没心没肺吗?现在是在吵架呀!他还有心情夸她头发香?
方长誉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瞌睡来了,她便睡着了。
她睡熟了以后,就完全是另一个样子,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踢了被子,翻滚两下,不请自来,拱到了朱启铎的怀里。
她腿一伸搭在他身上,熟练又自然。朱启铎笑,她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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