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非常娴熟的方式服侍着。
果然赵临泽并没有骗他,有经验的和没经验的就是不一样,这操干的舒适程度也有着天差地别,黎烬空抚摸着他的身子,显然赵临泽已被黎国的士兵玩弄过千次,身体显现出的状态暗示着他早已历经风霜,经验丰富,拥有着成熟的诱人魅力。
赵临泽虽然比不上其他妃嫔的美貌,在人群中也算是中等稍微偏上一点的,不过仅凭他会侍奉人的这一个优势,黎烬空也不是不可以收了他。
赵临泽发了疯一样讨好着黎烬空,卖尽全力的用了毕生所学,虽然他脑子在为人处世和谋略上显得愚笨,但是在床事上就显得极为聪慧。
黎烬空对他的侍奉也是相当的满意,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多姿势,就连自己也没见过这么多的花式玩法。
还有就是听赵临泽一边服侍一边说着哪种姿势可以改良,换成某种道具更好玩等等之类的话,引得黎烬空浑身热血沸腾,只想赶紧把道具做出来找人试试。
几场下来,黎烬空很满意他的侍奉,鸡巴也暂时没舍得离开他的小穴,便勾着他的发丝淡淡道:"果然有两下子,朕可以收了你,不过只能是最卑微的奴!"说罢便抽出插在他体内的龙根塞进自己的裤子里。
赵临泽喜极而泣,不被轮奸已经是他最好的下场,能被帝王封为奴也算是帝王半个妃嫔,从此免去了受苦受罪的生活,激动的从床上翻滚到地上,跪着扣头三呼万岁。
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黎烬空满意的笑了,想想关押着那些亡国皇族也能如他般听话,如他般会侍奉人那便好了。
玩够了赵临泽就将他放出密牢,封为泽奴,他不用自己劳作,也不用像宫人一样干活,黎烬空而是分配给他另一项重大任务,淫师,负责调教和指导妃嫔和性奴的身法和各种床上淫荡姿势。
玩完赵临泽,此时的齐萧然被众人拉进浴桶洗漱干净,他并没有过多挣扎,因为早已经预感到自己的下场反抗又有何用,能逃的出去吗,与其痛苦挣扎还不如躺下帝王身下享受,只求黎烬空能怜悯他一些。
随后,齐萧然就被宫人卷成麻花一样抬进帝王寝宫。
黎烬空批阅奏折,齐萧然就这么不哭不闹的卷成麻花一样躺在床上,安静的盯着天花板,虽然表面平淡如水,内心实际已泛起层层波澜,毕竟是第一次被开苞,说不慌都不是真的。
黎烬空放下奏折,淡淡的扫了一眼床上安静躺着的人,他不哭不闹的样子让黎烬空有一丝震惊,随后勾起了嘴角,心中感叹,这齐萧然绝非俗人,换成别人在此刻怕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只有他平淡如水,果真聪慧,是个识时务的人。
黎烬空走向床边,隔着屏风脱下衣衫,眼睛仔细的盯着齐萧然的反应,他倒要看看离他开苞将近是否还能如此淡定。
果然与黎烬空预想的大差不差,那被褥中之人慌乱的眨了几下眼睛随后恢复平常,若是不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了。
黎烬空仅剩一条亵裤走到床边,突然发现齐萧然的相貌与之前看见的有很大不同,那时的他并没有这么美艳动人,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美人!
黎烬空似乎想到什么勾起了嘴角,随即捏着美人的下巴,带有帝王的威严与压迫感,冰冷的开口,"好个齐萧然,知道自己所犯何罪?"
齐萧然目光淡然的看向天花板,淡淡的说道:"萧然犯了欺君之罪,还请皇上惩罚。"
黎烬空被他不慌不忙的承认所诧异,随即抚上了他的脸蛋,"如此美人朕还在想当时宴会上怎没看出来,却没想到竟然是你故意藏起美貌,画了丑妆,为何?"
齐萧然叹气,目光流转到黎烬空身上,看着他的双眼回答,"是,如若当时不扮丑,此时萧然是否早已成为帝王妃嫔或是已然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