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油浇上去也不起眼。
一手谋划了这出的余后枢得意洋洋,只要大哥能跌个一跤,回去时候就能和姨娘有个交代。相信姨娘不仅不会计较课业上的事还会高兴的不行。
旁边的孩子却是紧张的攥了攥手里的绳子,希望大哥摔一跤就好最好也别有什么事。想着一个人的话,神情黯淡了几分又很快恢复原样,没人察觉出来。
牵动着所有人心弦的人依旧风姿绰约,潇潇然走上有些湿意的木桥,那一串的孩子纷纷屏住呼吸,等待着,期待着,或许能像夫子口里所说的“历史性的一刻”。
大树依泮而生,用厚实的腰线牢牢地遮住了他们,但是看着近在咫尺的波光湖面,有个孩子还是晃了神。不知是被湖面晃得还是因为接下来的事。
众人眼中的大哥余后流终于在万众期待中一点点的迈向木桥,他长得真的很好看,虽然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又大又圆,富有灵气。昂首挺胸,器宇轩辕。只是常年面无表情,但通身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气度。在他们记忆中少见大哥开怀笑过,都是很官方的笑脸,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想去欣赏美的眼光。
而现在大哥走在桥上,双眼微微眯了一下,手从腰间抽出了玉片扇子,似是赏景般的环顾四周,微风拂面,恰似一斛玉人立桥间,小桥流水人家。
“大哥真的是怎样都好看。”小六叹息道,若非大哥气质颜色均是上上之选或许已经泯然众人矣,二哥生的也好看刚逸又是嫡出自然也在父亲眼中,三哥有个得势的姨娘自然也得父亲青眼,其他人就没什么关注了。爹不疼娘哭唧唧的不然怎么会在五岁的年纪就知道看人眼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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