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珠,为着夺目,还真的嵌了颗珠子,熠熠发光。
珍珠的光泽分外柔和,铜芯勾着金边,圆柱形的烛台也镶了几颗小珠子,放在桌上,倒映出一个小人影。
就在隔天自己的父亲就把属于哥哥名字的折子递给了至之学院的负责人,这能量之快,让余清缨坐在自己房间里静静地思考起了这位新来的老师的能力。
上辈子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这一个名额牵扯了这么多,也没有意识到娘亲根本没有对此进行助力,那么这场博弈中,还能赢下这个名额。
只有老太君了,可以影响父亲的决策,甚至推翻。
其实仔细想想哪有老太君免了晨昏定省,作为小辈的人就真的一个也不去呢。在宫里如果如此天真还不被人戳脊梁骨戳死。
余清缨突然想通了许多,想要这个家一直在,有些事就不能免。
浮生院里,大家上上下下笑作一团。天朗气清,湖面微波粼粼,红鲤在里面都一动不动,大概是因为它们的体型没有它该有的优美曲线,反而反而像个胖头鱼?
大家伙们爽朗的笑声也惊走了几只在堂前觅食的鸟儿。
“小唐少爷,你不给二丫解释一下她的新名字吗?”伺候老太君的丫鬟开了口,她们都是懂规矩的,也是想让气氛热闹些,给老太君解解闷,这才开的口。
“二丫以后就叫秋收了,各位漂亮的姐姐们记得改改口,好让这个丫头记得住自己改了名且改了何名。”唐时悠坐着像各位小姐姐们作了个揖。
唐茶笑着屡屡自己的花白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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